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枝韫沈舒白的其他类型小说《谢枝韫沈舒白重生后,我把渣妹虐到哭唧唧小说》,由网络作家“谈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颖三观碎了一地,再也绷不住了,大哭跑掉:“我现在就去告诉应伯母你欺负我!”沈舒白活了二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当面骂过,气极反笑:“你……”万万没想到,下一秒,谢枝韫就一个巴掌就甩到沈舒白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舒白的头都偏向了一边。行雪错愕:“谢小姐!你放肆!”谢枝韫即使看不见,准头也很好:“这一巴掌,是打你非礼我的。”沈舒白舌尖舔了一下那边脸,目光沉郁。“你不是已经报复过了?当面骂我不够爽?”谢枝韫皮笑肉不笑:“那是我帮太子爷摆脱联姻的手段,你还得谢我呢。”“你骂我,我还要谢你?”“不然呢?”好一个“不然呢”。这个女人,永远要占上风。谢枝韫推开他的胸膛。骂他,只是一个小教训,可不是全部的赔偿。被占便宜是既定的事实,与其哭哭...
陆颖三观碎了一地,再也绷不住了,大哭跑掉:“我现在就去告诉应伯母你欺负我!”
沈舒白活了二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当面骂过,气极反笑:“你……”
万万没想到,下一秒,谢枝韫就一个巴掌就甩到沈舒白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舒白的头都偏向了一边。
行雪错愕:“谢小姐!你放肆!”
谢枝韫即使看不见,准头也很好:“这一巴掌,是打你非礼我的。”
沈舒白舌尖舔了一下那边脸,目光沉郁。
“你不是已经报复过了?当面骂我不够爽?”
谢枝韫皮笑肉不笑:“那是我帮太子爷摆脱联姻的手段,你还得谢我呢。”
“你骂我,我还要谢你?”
“不然呢?”
好一个“不然呢”。
这个女人,永远要占上风。
谢枝韫推开他的胸膛。
骂他,只是一个小教训,可不是全部的赔偿。
被占便宜是既定的事实,与其哭哭啼啼或者愤怒撒泼,不如连本带利讨回来。
谢枝韫是个会做生意的。
“超导材料我们谢氏要,荣升那个磁悬浮列车的项目,我也要掺一脚。”
沈舒白看着她:“谢氏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谢枝韫说:“磁悬浮列车不是给谢氏的,是给我自己,我个人出资入股,将来赚了钱,也是进我个人的口袋。”
沈舒白:“我要是不答应呢。”
谢枝韫温柔一笑,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
沈舒白闻到她脸上淡淡的脂粉香,很好闻,很勾人。
她的口红刚才被他亲花了,有些红色晕在唇角。
她看似暧昧,然而说出的话,却比刀还要锋利。
“那我就要报警,让法医提取我唇上关于太子爷的DNA,告你猥亵,就算这种程度没办法让太子爷坐牢,但让你丢个大脸还是很可以的。”
她手指在他的下颌滑动,像调戏,又像嘲笑。
“那以后大家提起港城荣升的太子爷,脑海中联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强制猥亵’,你拒婚令堂可能只是生几天气,但你要是成为一个猥亵犯,那令堂可能就要被气很久很久哦。”
沈舒白听着,笑意凛然:“敢威胁我,你是第一个。”
谢枝韫放开他的脖子,再次跟他拉开距离,表情有一闪而过的嫌弃。
她想要起来,然而腰又一次被他揽住,沈舒白:“可以,你出多少。”
谢枝韫想了想:“两千万。”
沈舒白淡淡:“给你2%。”
谢枝韫讨价还价:“3%。”
沈舒白捏住她的下巴,磁悬浮列车项目投资过数千亿,区区两千万,丢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懂,给她2%已经是奸情价了,还要再高。
谢枝韫皱眉:“行不行?”
沈舒白指腹蹭掉她唇角的口红,总要为这个情难自禁的吻付出一些代价……他笑着妥协:“行。”
大不了,他自己贴钱补上。
·
谢枝韫走后,行雪才开口:“少爷,夫人若是真听了陆小姐的告状,一定会不高兴的。”
沈舒白将纱幔卷了起来。
谢枝韫有时候很无赖,有时候又很讲“江湖规矩”。
他不让她看他的脸,她竟然就真的不看,直到离开也没有看。
淡淡笑了声,沈舒白无所谓道:“我会跟母亲解释清楚我已经有妻子这件事,让她不要再乱点鸳鸯谱。”
行雪欲言又止,但到底不敢说什么。
……
谢枝韫出了藏园,小秘书立刻跑过来:“韫总韫总,怎么样,太子爷答应了吗?”
谢枝韫正用湿纸巾擦嘴唇,没好气道:“答应了。”
虽然连本带利讨回来了,但谢枝韫还是很不爽。
……
今夜还没有结束。
此刻,杜家。
杜敏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海里盘旋的都是沈舒白说的那句“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意思是,他后悔当年救她了?
这句话比谢枝韫骂她一万句话害还要大!
杜敏敏埋进被子哭泣,忽然,房门被人一把打开。
“妈,我都说我不吃……”她以为是她妈,掀开被子一看,门口站着的人,是谢枝韫!
谢枝韫笑吟吟:“杜小姐。”
杜敏敏吓得一下坐起来:“谢枝韫!你怎么进来的?”
谢枝韫走进去,开灯,拉了一张椅子,在她的床前坐下,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里。
“我跟你爸妈说,我来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我就不起诉你,否则你们杜家就要成为圈内第一个站上被告席的人,你杜家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你爸妈就让我进来了。”
杜敏敏咬住后牙:“你还想问什么?你毁了我的生日还不够吗!”
“一报还一报,是你先网暴我,那么今晚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谢枝韫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纸,“这张手术单子,你是从哪儿来?”
杜敏敏愣了愣,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指着她,尖声道:“这张单子果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不会这么在意,更不会专门跑来我家问我!谢枝韫,你刚才就是在狡辩!”
谢枝韫不跟她废话:“这单子是谁给你的?池晟?”
她想了想,不对,“应该是谢竹语吧?我记得你们高中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她从池晟那儿拿到,然后给你,教你在必要的时候当众公开出来,让我身败名裂?”
她可笑地摇头,将单子对折收起来。
“杜敏敏,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看不出来谢竹语是在利用你吗?这东西要是真的,她早就自己公开了,为什么还要借你的手?”
“就是因为她知道可信度不高,不想惹一身腥,所以才让你来做啊,你被她当枪使了。”
杜敏敏眼眸闪烁:“不是她给我的,是我去她家,不小心在她的梳妆台上看到,偷走的。”
谢枝韫嗤声:“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会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给你看见?”
她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谢枝韫都多余跟这种蠢货浪费口水,话问清楚了,她起身就走。
杜敏敏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床单,蓦地声嘶力竭:“就算她是故意设计我,故意借刀杀人,那我也愿意!谢枝韫!我就是讨厌你!凭什么是你嫁给沈舒白!”
谢枝韫脚步一顿。
杜敏敏疯了似的大喊:“她们都说是沈舒白高攀了你,但我就是觉得,沈舒白值得最好的人!你根本配不上他!”
谢枝韫回头,玩味儿地看着她:“你说他救过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说来我听听,我看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他?”
杜敏敏泪如雨下:“我初中的时候,家里公司还没有现在这个规模,我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每天都是自己上学放学。”
“校外有一群小太妹,天天堵学生要钱,我被她们勒索了好几次,也不敢告诉爸妈和老师,有一次我真的没钱给她们,她们就打我,还要我跪下,是沈舒白路过救了我,还报了警,警察通知了学校和家长,那群太妹才不敢再来学校堵人。”
杜敏敏说到最后,好像陷入了回忆,喃喃着,“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他了……我才是最最喜欢他的人……”
谢枝韫确实想象不出沈舒白还有这么热心的时候。
谢竹语心下万分得意。
等她哄好这个孩子,秦蕾来了,肯定对她感恩戴德。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朗胜的合同,谢枝韫拿什么跟自己争副总之位?
她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用一种极其温柔可亲的语气说:“宝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说着就伸手想去摸小女孩的头。
然而小女孩哭得泪眼朦胧,冷不丁看到她伸向自己的红指甲,跟吃掉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模一样!
她吓得直接抓住谢竹语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谢竹语立刻甩开小女孩,完全没有收着力。
小女孩摔在地上,摔疼了屁股,嘴巴一瘪,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谢竹语捂着疼痛的手:“你咬了我还敢哭!闭嘴!不准哭了!怎么有你这么没有教养的小孩?果然是没爸的野种!”
谢枝韫脸色一变:“谢竹语你够了!”
小孩子的哭声穿透力极强,把其他家长都引了过来。
当父母的最见不得小孩子哭,纷纷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惨?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谢竹语又尴尬又生气,哪知道这个死孩子那么难哄!
谢枝韫从包里拿出一条亮晶晶的手链,走到栏杆边,蹲下,微微一笑。
“灵灵,你是叫灵灵吗?我看到你的名牌了。灵灵,看这个,漂不漂亮?”
小孩子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
谢枝韫将手串放在手心:“你信不信,只要你吹一口气,它就会到你的手上?”
她的声音太温柔,身上还跟妈妈一样香香的,灵灵抽泣着走过去,吹了口气。
“变!”谢枝韫大喊一声,“看!”
灵灵低头一看,手串竟然真的到了她的手上:“哇!”
谢竹语咬牙切齿!
这时,秦蕾终于赶到,连忙抱起女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灵灵对不起,妈妈路上堵车迟到了,怎么哭成这样?”
围观的家长指着谢竹语:“灵灵妈,就是这个女人欺负灵灵,我看到了,她还把灵灵推倒了!”
秦蕾立刻看向谢竹语!
谢竹语慌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她在哭,本来想哄哄她,结果她咬了我一口,我疼了才甩开她,但不是故意的……你看,我手背上还有牙印呢!”
谢枝韫冷眼旁观。
东施效颦,自取灭亡。
秦蕾不相信谢竹语,去查了幼儿园监控,当场听到谢竹语骂灵灵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谢竹语根本没想到还有监控这回事!
“我……我是被咬疼了,脱口而出,不是真心的……我道歉,对不起啊灵灵,姐姐说错话了,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有手串,来,这个给你,这个是D家的新款呢。”
谢竹语连忙从手上摘下手链,要戴到灵灵的手上。
但小孩子只是幼稚,不是感觉不出好人坏人,灵灵直接把手背到身后。
秦蕾冷冷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竹语不敢说,而谢枝韫凉凉道:“谢竹语,谢家二房的女儿,前几天嫁进池家,现在是池大少夫人。”
谢竹语回头瞪她!把她的底细说得这么清楚,存心让秦蕾记她的仇!
秦蕾果然说:“好,我记住你了,谢竹语,如果灵灵后续出现心理问题,我一定会告你!”
“现在,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谢竹语在秦蕾这里,已经不可能取胜,她精心准备的花自然也送不出去。
她不甘地咬唇,但不敢说什么,只得灰溜溜离开。
秦蕾安抚好灵灵后,又对跟谢枝韫道谢。
谢枝韫微笑说没事,顺便做了自我介绍。
秦蕾淡然:“听到谢竹语的来历我就知道了,你们都是为了竞争A22吧?”
“是的,我通过秘书,约见了秦总两次,但秦总都拒绝了,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谢枝韫坦诚。
“A22我们总部也很重视……这样吧,你明天来我办公室,跟我说说你们的优势,我看能不能帮你向总部争取。”
谢枝韫笑了:“谢谢。”
“这个手串是谢小姐的吧?”秦蕾要还给她。
谢枝韫又给灵灵戴上:“送给灵灵啦,这种小东西不值什么钱。”
秦蕾教导:“灵灵谢谢姐姐。”
灵灵奶声奶气:“谢谢姐姐。”
“灵灵拜拜~”
送走秦蕾母女后,谢枝韫哼着小曲儿走向自己的车。
没想到谢竹语还没走。
她怒气冲冲:“谢枝韫!你的手段太卑鄙了!”
谢枝韫解锁车门:“兵不厌诈,谁叫你没本事哄住那个小孩子呢。”
她扫了她一眼,“这里没外人,你就不装白莲花啦?”
嗓门这么大,那股柔弱的劲儿呢?
谢竹语怄得要死!
她明明提前掌握了剧本,为什么还是没办法赢过谢枝韫?
她瞪着她:“你再怎么嫉妒我陷害我,也改变不了我现在才是池家大少夫人的事实!我告诉你,池家父母现在都对我很好,池晟也很爱我!”
谢枝韫觉得她有病吧,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
谢竹语高声道:“而你!整个圈子都知道你嫁给了池家的私生子,你知不知道私生子在古代叫什么?做庶子!你就是一个庶子的妻子!根本比不上我!”
“大清亡了的时候没把你一起带走啊?现在还讲嫡庶。”谢枝韫笑。
“古代还讲究长幼尊卑呢,我是谢家长房长女,怎么说都比你高贵,你怎么还不跪下跟我请安呢?”
“你!”
谢竹语沉声,“谢枝韫,你给我等着!”
谢枝韫不等,一脚踩下油门直接走了。
可笑,她还真以为池家是什么好地方?
池家除了池奶奶,没一个正常,都是变态。
前世池老爷半夜闯入她房间,想对她不轨,好在她跆拳道六段,把人暴打了一顿。
她把这件事告诉池母,本以为她会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做主。
没想到池母竟然说,池晟不跟她生孩子,那她跟池老爷生也一样,都是池家的种,池家不会亏待她……
这件事震碎了她的三观,她也明白了,池母表面看端庄典雅,其实心理早就扭曲,而池老爷更是一个没有下限的杂碎。
有这么一对公公婆婆,还有一个情妇一大堆的老公,谢竹语要是觉得自己是享福,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等着看戏呢。
·
第二天,谢枝韫如约到了朗胜。
帮了秦蕾的女儿,只是赚到一个基础好感度,能不能拿下合同,关键是看谢氏的条件能不能让朗胜和他背后的港城荣升资本满意。
谢枝韫做足了准备,带着文件,清晰简要地阐述了谢氏的优势。
但,很奇怪,秦蕾的反应淡淡,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这不应该啊……前世她说了差不多的话,秦蕾不是这个态度,何况谢氏本来就很有优势。
秦蕾最后表示:“谢小姐回去等我答复吧。”
谢枝韫只能先离开。
在她走后,秦蕾打出一个电话。
“少爷,她已经走了……是的,没有给她确切的答复……她看起来怎么样?”
“挺失落的,毕竟这个项目对谢氏来说很重要,她也做了很多准备,没有满意的结果,肯定会难过。”
沈舒白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嗯”了一声,挂了。
秦蕾其实还想问,这位谢大小姐跟他不是夫妻关系吗?
不开后门不放水就算了,怎么还特意吩咐不给她过呢?
……
沈舒白在池氏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忍不住,离开了公司,去谢氏集团。
刚到谢氏楼下,他就看到谢枝韫的背影。
只要身材差不多,人的背影其实都大差不差,除非是深刻到骨子里,才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来。
谢枝韫坐在谢氏对面的咖啡厅,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是在……哭?
想起秦蕾说的,谢枝韫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沈舒白屏住呼吸,一边快步走向谢枝韫,一边直接把电话打给秦蕾。
“把项目给谢氏!”
秦蕾愣了愣,不到半个小时,太子爷怎么就变了一个口风?
她不禁问:“为什么啊?”
沈舒白现在没空回答她。
他已经走到谢枝韫身后,伸手去碰她的肩膀:“你……”
谢枝韫转头,脸上灿烂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沈舒白?”
沈舒白蓦地一怔。
目光一落,看到她的手机屏幕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而视频的主角是——池晟!
她看着池晟的视频,笑到肩膀颤抖?
谢枝韫还在意外:“你怎么来谢氏?来找我吗?”
沈舒白深深呼吸,池晟就这么能让她开心?
他冷冰冰地对电话那边说:“不签了。”
谢枝韫不明所以“什么不签了?”
沈舒白简直不想理她。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又疼又麻的。
谢枝韫跟他分享笑话:“你看这个,我姐妹拍到的池晟带谢竹语去买钻戒,结果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卡被冻结了,尴尬得要死,最后东西也没买成哈哈哈哈,池大少爷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哈哈哈哈。”
可惜她不在场,要不然肯定要当面笑他们。
谢枝韫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池奶奶只喜欢她这个孙媳妇,池晟把谢竹语带回去,把老人家给气坏了,所以停了他的卡。
池家的财政大权,在池奶奶手里呢。
沈舒白只看一眼:“就这个?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那你笑点也太高了。”亏她还想,他在池家受了那么多欺负,给他看池晟的糗事,也乐一下呢。
不过沈舒白第一次来公司找她,谢枝韫也是有点开心的,收起手机:“时间刚好,我们去吃晚饭吧。”
沈舒白没有说话。
还在生气呢?
谢枝韫起身挽住他的手:“好了好了,老公,真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气什么,不管你在气什么,我请你吃顿饭,事情就过去了,好不好?我还是第一次哄男人呢。”
她说她是“第一次哄男人”。
沈舒白眼眸一暗,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到自己面前。
两人一高一低,近距离对视,谢枝韫眼睛里还有残存的笑意,怎么看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沈舒白嗓音低沉:“谢枝韫,你的记性,真的很差。”
“不可能,我过目不忘。”谢枝韫轻描淡写地否认完,就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吃饭吃饭,民以食为天,我以你为先,可以了吧。”
谢枝韫带沈舒白去了“新窈”。
她哄人很有一手,先是帮沈舒白切牛排,切完再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倒红酒,最后还把餐巾递给他,非常周到。
沈舒白面无表情地问:“你这么对过几个人。”
“老公,就你一个。”
谢枝韫的嘴,骗人的鬼,沈舒白呵笑一声,但还是拿起餐叉,慢慢吃起来。
他姿态很随意,没有刻意凹什么,但就是让人觉得,他举手投足都很优雅。
谢枝韫光是看着他吃东西,就觉得心情很好。
难怪有两个成语叫“秀色可餐赏心悦目”。
她甚至有种自己养了一个小白脸的感觉。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餐厅经理亲自过来询问:“沈先生,谢小姐,这些菜还可以吗?吃得满意吗?”
谢枝韫点头:“满意啊,出品很稳定。”
不愧是连续三年都蝉联京城黑珍珠榜榜首的西餐厅。
经理今天看起来也比平时恭敬:“那就好,那就好,能令两位满意,就是对本店最大的鼓励。”
说着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下那个神色淡漠的男人,心里狠狠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没人提前说少爷今天要过来呢……
谢枝韫:“账单呢?”
经理双手送上账单,沈舒白自然而然地接过去。
谢枝韫直接将自己的黑卡放上去,笑盈盈地说:“我养你就行。”
经理接卡的手都抖了一下,惊恐地看向沈舒白。
他知道这位是京圈有名的谢大小姐,但问题是,这位是他们少爷啊……她的意思是,她要养他们太子爷?
经理缩起脖子,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刷完卡退下。
沈舒白态度倒是淡然:“你要怎么养我?”
谢枝韫回忆池晟养女人的三板斧:“给你零用钱?给你房子?给你车子?一般都是这么养的吧?”
沈舒白的眼睛很深,像探不见底的大海。
他忽然朝她伸去手。
谢枝韫没有躲,闻到他手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
不是洗手液或者护手霜,而是他身上自带的那种,幽远纯净,宛如清晨的山林间,带着湿润的雾气的松木香。
沈舒白抬起了她的下巴。
很轻佻的动作,却让谢枝韫心头痒了一下。
被撩到了。
沈舒白低沉道:“我认识朗胜的顶头上司,你要是能给我更多,我可以帮你引荐,促成这个合作。”
“我……我……”杜敏敏说不出话。
大家高声:“你什么都没有,拿着一张A4纸就说是证据,就要我们替你冲锋陷阵指责谢大小姐,我们要是真做了,那才是蠢货!”
“就是!”
谢枝韫将那张单子揉成一团,看向众人,神色平静:“所以,诸位是相信杜敏敏这个雇人跟踪、偷拍、引导网暴的现行犯的话,还是相信我谢枝韫的话?”
宾客们毫不犹豫:“那当然还是谢大小姐的话更有可信度!”
“对啊,杜小姐说的话听着就很假,我也不相信。依我看,她就是自己干坏事被揭穿,所以伪造了一份证据,想拉别人共沉沦!”
杜敏敏辩无可辩,只能抱头尖叫:“这个单子是真的!不是我伪造的!”
“何必跟她说那么多话。”
男人清洌的嗓音在谢枝韫背后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看向他。
虽然都知道他只是池家无权无势的“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出现,身上的气场,就让人不自觉退后,仰望。
“一而再,再而三,污蔑上瘾了?这次你愿意放过她,我也不会同意。杜家,准备接起诉状吧。”
京圈的人物个个都要脸,因为这种事被告上法庭,真是把全家的脸都丢尽了!
杜父杜母呵斥女儿:“敏敏!你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还不快向谢小姐道歉!说你都是开玩笑的,看在以前都是同学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舒白冷冰冰:“道歉有用,监狱里早就没有犯人了。”
比起谢枝韫的针锋相对,沈舒白的站队更让杜敏敏接受不了:“沈舒白!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
沈舒白笑了,笑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意思是,我放着我老婆不相信,而去相信你么?”
杜敏敏大受刺激:“她算你什么老婆?你难道忘了吗?小时候你还救过我,我们才是应该在一起的人!”
谢枝韫意外,没想到沈舒白和杜敏敏之间还有这种故事。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沈舒白。
沈舒白漠然:“有这种事?那我小时候也太多管闲事了。”
“多管闲事”这几个字,堪比杀人诛心,杜敏敏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两步,甚至跌坐在地上。
保安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杜家父母知道是自家女儿理亏在先,加上满堂宾客看着,他们继续闹只会更丢脸,只能闷声不吭地追出去。
沈舒白眼皮一抬,看的是那个粉裙女人沈佳雪:“还有你,我根本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不要自作多情,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去记无关紧要的人。”
沈佳雪哭着跑了。
谢枝韫还挺喜欢沈舒白这副冷酷无情,毫无绅士风度的样子的。
——他是她的老公,为什么要对别的女人绅士?
她嘴角一勾,转身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将满地的香槟杯碎片收拾干净,重新推上一个多层蛋糕。
这个当然不是杜敏敏的生日蛋糕,而是谢枝韫请全京城最好的甜品工坊做的。
造型精美,奶香浓郁,看着就非常可口。
谢枝韫落落大方地对众位宾客道:“这个宴会换主人,其他照旧,大家尽情吃,尽情喝,尽情玩乐,以后大家想在多丽庄园举办什么宴会,尽管开口,一律免费。”
众人大喜:“谢大小姐大气!”
这一场又给谢枝韫赚足了排面,沈舒白看着她被宾客们簇拥着,游刃有余地交谈说笑,目光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