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吟傅云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夜觊觎全文小说姜吟傅云川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一尾金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桑禾看着姜吟眼神里瞬间都充满了防备,就连称呼都变了。这一刻,姜吟恨透了自己的潜意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这时候,傅云川笑了笑,拉住了桑禾的小手:“有司机的,让她坐前面,你跟我坐后面,倘若我开车,副驾肯定是你的。”虽然他解释了。可不知怎的,姜吟只觉得憋的慌。而桑禾却开心了,看着姜吟:“不好意思啊姜吟姐,我误会你了,以后不上班,我可以叫你姜吟姐吗?”“随你。”说完,姜吟拉开副驾上了车.-抵达漫山云楼。一路上桑禾挽着男人的手叽叽喳喳的,男人则是一脸的纵容。姜吟跟在身后看着,她对傅云川就不敢这样放肆,或许是因为她清楚傅云川永远不会对自己不厌其烦的纵容。傅云川包了房间,一个科室的医生来了七七八八,还有科室的护士都请了,不值班的都来了.都...
桑禾看着姜吟眼神里瞬间都充满了防备,就连称呼都变了。
这一刻,姜吟恨透了自己的潜意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这时候,傅云川笑了笑,拉住了桑禾的小手:“有司机的,让她坐前面,你跟我坐后面,倘若我开车,副驾肯定是你的。”
虽然他解释了。
可不知怎的,姜吟只觉得憋的慌。
而桑禾却开心了,看着姜吟:“不好意思啊姜吟姐,我误会你了,以后不上班,我可以叫你姜吟姐吗?”
“随你。”
说完,姜吟拉开副驾上了车.
-
抵达漫山云楼。
一路上桑禾挽着男人的手叽叽喳喳的,男人则是一脸的纵容。
姜吟跟在身后看着,她对傅云川就不敢这样放肆,或许是因为她清楚傅云川永远不会对自己不厌其烦的纵容。
傅云川包了房间,一个科室的医生来了七七八八,还有科室的护士都请了,不值班的都来了.
都在夸奖桑禾的男朋友对她真的好。
“桑医生,你跟男朋友关系这么好,喝个交杯酒吧。”有不知情的人提议。
桑禾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瞬间红了,“我,我不能喝酒。。。。。。”
“那就以水代酒,桑医生第一天上班,图个吉利!难道是傅总在家里管得严不让喝?”
桑禾手里拿着水,眼巴巴的盯着傅云川:“云川哥哥。。。。。。。”
小姑娘都没有意见,他自然也是宠着,刚要端起水,就有人开口道:“诶,这夫妻俩,总得有个喝酒的吧,不然怎么叫交杯酒?”
傅云川笑了笑,抬手就倒了一杯酒。
“她怀孕了,我替她喝,辛苦大家对禾禾多加照顾。”
在众人的起哄下,姜吟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挽手,喝上了交杯酒,小姑娘一张脸都羞红了,在灯光下更下耀眼诱人。
傅云川从不喝酒,喝酒就一定是一杯倒,以前都是她替傅云川喝,喝到吐血也不见他挡一杯。
现在,他却会为了桑禾自愿喝酒。
这场景仿佛是他们两人订婚似的,热闹非凡,他们是幸福的主角。
喝完交杯酒,大家起哄:“桑医生都怀孕了,什么时候喝喜酒呀?”
桑禾抿着唇没有说话。
男人笑了笑,眼神却看向姜吟:“我随时都准备着。”
这句话,让姜吟浑身一凉,仿佛置身冰天雪地。
他这意思就是,只要桑禾想,他随时跟自己离婚。
一场饭局,桑禾红了脸,姜吟红了眼。
大家又推杯换盏的敬酒傅云川,恭维巴结他。
角落里,姜吟敛下眉眼,再也待不下去,提起包就打算悄悄的在热闹中离开。
“姜吟。。。。。。。。”
猛地,男人叫她的名字,让姜吟浑身一僵,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旁边的桑禾脸色都变得惨白了,姜吟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回头就对上了小姑娘不可思议又惊慌的眼神。
傅云川喝过酒的嗓音都是沙哑的:“老婆,我难受。。。。。。。”
他的眼神还盯着姜吟看。
暗涌的情绪瞬间就冲上了姜吟的大脑,一声老婆,让她确认了傅云川刚才叫的肯定不是自己,因为他从不会叫她老婆。
“桑医生,傅总醉了,叫你呢,怎么不答应?”
呆愣的众人也回过神来:“是啊,傅总叫你呢。”
傅总又不认识姜吟,怎么可能喊她呢?
桑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男人拉到自己肩膀上靠着:“我在呢,云川哥哥,我回去给你做醒酒汤。。。。。。”
-
姜吟打了车回到家,家里冷清空荡。
想到饭局上两人恩爱的模样,姜吟只觉得自己更冷了。。。。。。。
她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拟定离婚协议,她拟定好了,才好叫离婚律师再过一遍。
后半夜,姜吟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有人抱住了她,又是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男人蹭蹭她的脖颈,声音嘶哑:“老婆,你为什么丢下我自己回家了。。。。。。。”
桑禾哭着一愣,眼眶更加的红了:“可是姜吟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医院也处罚了我。。。。。。”
她这样委屈的模样,显得像是姜吟欺负了她似的。
“没钱你装什么?”
大庭广众下,桑禾被说得有些难堪。
“收款码。”傅云川开口。
他心疼桑禾,自然会给这个钱。
姜吟可不会跟钱过不去,掏出了收款码,他扫钱,到账二十万:“够了么?”
“够了,傅总大气。”
她的微信早就被傅云川拉黑了,扫钱的时候,头像是一个粉色卡通的狗,情侣头像,跟傅云川的风格格格不入。
姜吟看着只觉得胸口发闷,转身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能听到男人在轻声细语的安慰桑禾。
傅云川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他仅有的耐心,都用在桑禾身上了。
-
第二天,是学术会议。
一般结束需要2-3天,但这次只是简短的交流。
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姜吟姐,谢谢你帮我修改的论文,还帮我完善。”
桑禾满脸笑容的看着姜吟,仿佛当昨天的不愉快不存在似的。
“不用客气,你不也没看上么?”
桑禾今天用的论文,是另外一个,但也结合了她的东西。
“我只是修改了一些。”桑禾笑眯眯的:“一会儿云川哥哥来接我去吃饭,你一起吗?”
这简直就是炫耀。
“不必了,一会儿有人接我。”
傅云川来的很快,下车来接桑禾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一条毛毯,贴心的替桑禾披上:“外面凉,怎么今天就穿这么点儿,你怀孕了,着凉了不好。”
“没事儿的。”桑禾笑的一脸的幸福:“一会儿我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今天辛苦了,奖励你,不限制你吃。”傅云川宠溺的道。
桑禾兴奋至极:“真的吗?我想吃火锅和冰激凌!”
“冰激凌不行,火锅可以吃番茄锅。”
桑禾垮下小脸:“云川哥哥,你又骗我。”
“乖,为你好。”
姜吟站在一边,静静的聆听他们的对话,视若无睹。
听得出来,他很关心桑禾的饮食起居。
“姜吟姐,我们就先走啦?”
姜吟面色淡淡的抬头看她:“慢走。”
傅云川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当她不存在似的。
刚要上车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停下了,回眸看了一眼她:“禾禾最近总是不舒服,你身为她的保胎医生,得给出一个方案来,不能白拿钱。”
姜吟眉眼清冷,手不动声色的紧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面上却没有什么情绪的开口:“好的。”
-
他们刚走,周明庭就来了。
一是要吃饭,二则是,保胎药已经拿回来了。
他朋友提前从国外飞回来了。
今夜就是拿保胎药的,她最近身子虚弱,胎像非常的不稳。
“想吃什么?”周明庭笑着递给了姜吟一瓶热水:“先喝点儿暖暖身子,如果你没有选择,我定了一家私房菜,粤菜,可以吗?”
姜吟欣然的点头。
“保胎药我放在后备箱,一会儿送你回去的时候,拿给你。”
“谢谢周学长。”
“总是叫我学长,不别扭吗?”周明庭开口:“以后叫我名字就好。”
姜吟拿着水杯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周。。。。明庭。”
挺别扭,这是什么叫全名羞耻症?
周明庭听得出来别扭,温和的笑笑:“你多叫一段时间,就适应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大多数聊的都是关于医学的事情,聊得挺投机的,侃侃而谈,很多想法都是不谋而合。
结束的时候,周明庭还挺意犹未尽:“很久没有这样跟你畅谈过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姜吟笑了笑,顺便询问:“你有认识的礼服店么?我最近想要租一套。”
到时候谢家的宴会,她得穿的得体正式一些。
在傅家许多年,她没有礼服,因为傅云川不承认她,更不会带着她参加什么盛大的宴席,礼服自然不必有。
“认识,正巧就在这附近,要不现在过去看看?”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姜吟问:“没有关门吗?”
“临近中秋,办事的多,开的晚。”
抵达店里的时候,果不其然还有许多人都在试礼服。
这里可以租赁,也可以买。
“周先生,这是女朋友?”店长出来笑吟吟的接待。
周明庭绅士,回应说:“朋友,她参加老人生日宴,有推荐的吗?”
店长把他们带到了二楼。
二楼也有不少的人,这上面的款式相对比较端庄成熟。
“你可以挑一挑。”店长看着姜吟:“你长得漂亮,身材好,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周明庭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姜吟恰巧挑的时候,徐杳电话又打过来了。
“吟吟,谢家的请帖我给你弄到了。”
“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姜吟一边挑礼服,一边笑着回应。
“在做什么呢?你得好好做一做谢宴洲的功课,争取一次拿下。”
姜吟:“挑礼服呢。心疼钱,租一次都得好几万。”
“傅家真是王八蛋,结婚五年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徐杳咬牙切齿的吐槽:“你婆婆不是说同意离婚吗?怎么你还要找离婚律师。”
姜吟耸耸肩:“这种话听一听就好了,傅云川毕竟是她亲儿子,她不可能真的向着我,我得做两手准备,不能真的坐以待毙。”
“等我拿下谢宴洲,就能彻底脱离傅云川这个大傻逼。”
话音落下,姜吟余光似乎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一抬头,就看到隔着一架子,看到傅云川那张冷漠的脸,此刻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姜吟背脊一凉:“。。。。。。”
好得很,看样子刚才的话他是听了个干净。
傅云川是傻逼,这是事实,但说坏话被逮个正着,确实心虚。
想了想,姜吟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得离。
“诶?姜吟姐,你一个人来挑礼物吗?”桑禾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自然而然的靠着傅云川,亲昵的很,她笑吟吟的看姜吟:“你是要参加什么宴会吗?”
桑禾的状态很好,在医院捅了大篓子,现在却没心没肺的,被医院停职一个月还笑的出来,不知道傅云川怎么哄的。
“私事儿。”姜吟唇边挂着公式化的笑。
她挑了一件腰腹部相对宽松的礼服,怀孕了她不想勒着肚子。
恰巧,桑禾也看上了同一件。
“姜吟姐,我觉得这个衣服太年轻化了,不太适合你——”
姜吟的呼吸都是颤的。
男人火热的呼吸和冰冷的话交织在一起,却让她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傅云川就像是疯了一般,不肯松手、不肯罢休。
口腔之中都充斥着血腥味,不断的搅乱风云。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会在不定时的,像疯了一般的发作。
到最后,她不再挣扎,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动不动。
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下,掐着她的下巴,眼神冷冷的看她:“怎么不挣扎了?”
“不为你那些男人守身如玉了?”
他语气里,都是讥诮和羞辱。
姜吟眼神看他,平静,冷淡:“你说的对,我们没有离婚,倘若你想要就便要。”
“你不介意jian尸的话。”
她就当做是被狗啃了,这么多年,她的身子早就被傅云川睡了个够,不缺这一次。
或许是她这样冷漠像是死鱼一样的态度和身子,让傅云川觉得食之无味,他沉默了几秒。
未几。
男人又冷笑了一声,眼神深浓,狠狠的盯着她看:“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要了你么?”
“你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姜吟看着他的脸:“出轨的事情你都能做,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宣告天下,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把她的真心,尊严,扔在地上践踏,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桩桩件件,还差这一桩屈辱么?
傅云川眸色一冷:“你也配说禾禾?”
“我不配。”姜吟扯唇笑了笑:“我也懒得说,请傅总尽快和我离婚。”
“离了婚成全你?想得美。”男人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傅太太的身子,我还没睡够,禾禾还未被家里承认,怎么可能离?”
“戒指呢?戴好。”傅云川看她:“一天不离婚,你一天别想和外面那些男人鬼混!”
“戒指已经卖了。”
傅云川薄唇一凛,眸底渐渐然后染上一层怒意,嗓音里都是冷厉的:“卖给谁了?”
“不知道。”姜吟看着他:“戒指不重要,卖了就卖了,傅总还需要我为你提供服务吗?倘若不需要,我还有事儿。”
她这样不冷不淡的随意态度,更是让人窝火。
他冷笑了一声,近乎是咬牙切齿:“姜吟,你真是好样的。”
姜吟推开他,一句话没说迈步走了。
傅云川冷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身子娇小,走路微晃。
“查,太太把戒指卖给了谁。”
他打了一通电话,秘书震惊了:“太太居然把戒指卖了?”
秘书清楚,那位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傅总甩不掉,是十足十的舔狗做派,傅总从不正眼看她,她却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乐此不疲的绕在傅总身边发光法热。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卖了婚戒!
“傅总,您要离婚了娶桑小姐了?”
傅云川冷声:“你很闲么?”
秘书不敢再多问了,怕明年的工资也没了。
-
周明庭来看了姜母,情况很不好,他脸上的神色凝重。
“没事儿,我有心理准备。”姜吟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整个人都病态孱弱。
周明庭坐在了她旁边,脱掉外套包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声音温和:“姜吟,你母亲的状态,就算肝脏移植最后成功了,也很难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大概率一辈子神志不清了。”
姜吟点点头,她有这个心理准备。
这样的状况之下,旁人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徒劳。
“给你带了宵夜,吃点儿?”周明庭温声的询问她:“你还怀着孕,别先把自己的身子拖垮了。”
姜吟没有胃口,微微的摇摇头:“我决定流产了,这孩子不要。”
话音落下,周明庭神色一顿,胸腔瞬间充斥上来了什么东西似的,一片灼热,又揪着。
“你。。。。”周明庭欲言又止:“因为你母亲的缘故吗?”
姜吟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掩盖自己痛苦的神色,她的声音虚弱微小:“很多原因。”
人的情绪复杂多变,没有母亲愿意放弃自己的孩子,可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在告诫她,这个孩子不该要。
周明庭手掌温和的拍着她的背:“没事,我陪你。”
男人温和又包容,仿佛能在无形之中给她强大的力量。
“我自己可以,你忙你自己的,流产不是大手术。”
“我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进手术室,决定拿掉孩子,你很难过吧?这样的时间段,更需要有人陪着你。”
周明庭说:“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姜吟苍白的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
男人这时候,递了一张卡给姜吟。
“医院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卡里面有五百万,你拿着用,最近你需要钱。”
她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周明庭,忽的觉得自己的鼻尖发酸:“不用。”
“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你再还给我。”周明庭温声的笑:“身为朋友,我想帮你。”
姜吟没说话了。
离开时,姜吟把外套还给了周明庭。
周明庭上车的时候,摸到那张银行卡躺在风衣的外套里,她没有收。
男人看着银行卡,微微的呼了一口气,拿着银行卡的手,也微微的紧了紧。
她在拒绝他,疏远他。
这时候,卿浓的电话打了来。
“又去见姜吟了?”女人的语气淡淡的,还带着笑。
周明庭皱了皱眉,眸色冷了几分,他不喜欢这样被监视的感觉。
男人声音平静的回应:“工作,来看病人。”
卿浓笑意渐浓:“最好是,我亲爱的未婚夫。”
“医院的谣言,是你传的?”周明庭问。
“心疼了?这叫谣言吗?大家说你们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一对,不就是她勾引的你?你在国外,怎么就没有这些传言呢?”
“卿浓。”周明庭声音冷了几分:“适可而止。”
“生气了?”卿浓笑了笑:“明庭,你不跟她你侬我侬,我自然有分寸,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挂完电话,周明庭脸色一片阴戾的冷沉。
-
姜母在重症监护室里。
姜吟一晚上都毫无睡意。
天刚朦胧亮的时候,她接到了傅云川的电话,让她继续为桑禾看胎保胎,这是她收了钱,该做的本职工作。
“我没空。”
傅云川开口:“你在医院照顾你母亲,顺便照顾禾禾,何况,照顾禾禾就是你的工作,收了钱,不能不办事儿,你下楼,给她买早餐。”
她胎像不稳,原本就是想今夜开始吃药,调理保胎,不曾想,傅云川回来就把保胎药拿走了。
现在自己和周明庭的情况,不好再去让他帮忙,他们之间应当要保持距离的。
傅云川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姜吟紧了紧手,只觉得每呼一口气,都觉得心脏生疼。
最终,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澡。
怀孕期间,不要为了无关紧要地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
翌日一早。
她照常地上班。
下楼的时候就碰上了买早餐回来的傅云川。
桑禾被停职,傅云川自然是要悉心照料的,往常他向来是以工作为重,现在看着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桑禾的身边。
她就当没有看到傅云川,打算与他擦肩而过。
“今晚中秋,跟我一起回老宅。”他忽的开口。
姜吟停下脚步:“行,正好和爷爷奶奶也说一说我们要离婚的事情,你父亲也恨不得让我跟你离了。”
傅云川拧眉:“姜吟,你一定要在今晚扫兴?”
“我很忙,时间也有限,母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我也没有空陪你扮演恩爱的夫妻。”
中秋佳节团圆夜,应该和家人一起,她家已经支离破碎,过什么中秋。
男人冷呵了一声:“禾禾的孩子生下来以前,我跟你不会离。”
姜吟沉眉看他。
“傅家规矩重,她只能母凭子贵。”傅云川开口:“现在离婚,家里只会认为她是登堂入室的小三。”
姜吟气笑了,“生了孩子就不是登堂入室的小三了?”
男人淡淡的看她:“结婚五年,你的肚子没动静,家里着急,禾禾生下了孩子,自然会接纳她。”
姜吟眉眼微微一抬,皱眉看他。
傅云川继续道:“你母亲昨晚升了病房以后,今早状态又好了许多,你不去看看?”
这又是明晃晃的威胁。
姜吟深吸一口气。
“好,傅云川,最后一次。”姜吟语气平静:“你母亲已经叫律师在拟定离婚协议,你到时候,签还是不签?”
傅云川扯了扯唇,眸底漆黑一片:“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当然,你要是有其他办法让我家接纳禾禾,我很乐意签字。”
“。。。。。。。”简直无理取闹。
姜吟气得一句话不想说,转身就走了。
看来和谢宴洲搭上关系,得抓紧了——
-
姜吟今晚是夜班,但为了陪着傅云川去傅家,和同事换了班。
给傅云川发短信问他什么时候来接,他没有回复。
就直接打了一通电话过去,发现被拉黑了。
姜吟气笑了,在医院等了一小时,也不见傅云川来。
她深呼一口气,拿着手机打了个车,抵达老宅。
姜吟刚下车,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接起来是傅云川打过来的。
问她在哪儿。
“老宅,你换电话了?”
“禾禾要拉黑所有工作、亲戚关系外的女性。”傅云川嗓音淡淡:“你在门口等我一阵,我们一起进去。”
姜吟:“。。。。。。。”
秋日山上的天寒,风凉,尤其是天也黑沉下来,气温骤降。
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挨冻。
挂完电话,转身就自己进去了。
陈韵静笑吟吟的来接:“怎么自己回来了?傅云川呢?”
“他太不像话了,找小三就算了,这种节日做做样子都不愿意。”
姜吟笑了笑:“他公司有点事,我先回来了。”
今日傅家很多人都在,只要在京港本市的,基本都回老宅来过节日了。
二房最近新添了一位新生命。
老爷子和老夫人稀罕的不得了,抱在手里合不拢嘴的,是个小女孩儿。
“吟吟回来啦?”老夫人连忙招呼:“来抱抱你小侄女。”
这是傅也哥哥家的小女儿。
姜吟还没来记得反应,就被老夫人把孩子塞进了怀里。
她连忙抱着,她抱孩子的手法专业,也哄得专业,一抱着,怀里的孩子,就笑开了花。
这个笑容,看得姜吟的心都要化了,小手手还软呼呼的摸她的手。
她的宝宝生下来,也会像这样可爱吧?
“吟吟,你跟云川也结婚五年,怎么肚子一点儿动静没有?你看看你弟妹都二胎了。”老夫人开口:“你跟云川,都做检查了吗?是不是有一方有问题,生不出孩子?”
姜吟怔愣了一下。
“奶奶,你这是说我不行呢?”
傅云川这时候到了,脸上久违的有些笑意。
“吟吟是产科医生,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这话被人听了,可不就是说我不行了?”
他今日穿了黑色的皮夹克,内搭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黑色的裤子,整个身子修长高大,看上去飒气又稳沉。
脸上挂着笑,慵懒又清贵。
姜吟呼吸微微的窒了一下,这一幕恍如初见。
在那个秋风萧瑟的秋夜,她当时考试发挥失常,坐在路边反思,男人从车上下来,递给她一瓶温热的水。
他也是穿着皮夹克,脸上挂着笑问她:“姜家妹妹,垂头丧气做什么?”
姜吟有些失神,直到傅云川走到她面前,低声道:“不是叫你在门口等我?”
她微微的回神,轻抿了下唇瓣:“外面太冷了。”
傅云川见她怀里抱着婴儿,他凑近,低头笑着伸手逗弄:“小侄女?叫叔叔。”
男人对着婴儿,很是温柔。
婴儿笑吟吟的抓着傅云川的手,他温声温气的:“哟,认识叔叔呢?”
男人凑着她,逗弄怀里的孩子,气息很近,她看着他眉眼温和宠溺,眸底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姜吟被搅的呼吸都乱了节奏,心跳不由得加快。
“小没牙佬。”傅云川勾着唇,大手轻轻的晃了晃孩子的小手,抬眼看了一眼姜吟:“叫婶婶了么?”
这一眼,看得姜吟心头猛颤,浑身就像过了电那般。
傅云川倘若当了爸爸,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吧——
可惜,姜吟心头揪紧,可惜他只承认桑禾,以及桑禾的孩子。
“孩子还小,爸妈都不会叫呢。”老夫人轻笑,看着夫妻俩逗孩子的样子,觉得温馨又般配:“你俩哄孩子倒是熟练,真不打算要一个?”
“奶奶,我们不着急。”傅云川笑着说,这等同于拒绝了。
他盯着婴儿笑:“来,叔叔抱~”
说着,男人就抱过了她手里的孩子,姿势标准又专业,一看就是认真学了的——
是因为桑禾怀孕了,专门学的吧。
「万水千山总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
姜吟到住院部病房的时候。
桑禾手上输着水,脸色有些惨白的躺在床上。
“云川哥哥,我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
“不会。”男人坚定又温柔,亲昵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别瞎想。”
她看在眼里,痛在心底,她早就应该习惯了傅云川对桑禾好。
可每每撞见,心里的情绪,总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像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缠绕绕的绕上心头,扰得心底一片乱,又泛着疼。
桑禾抿了抿唇瓣,就看到了姜吟,她扯着苍白的唇笑了笑:“姜吟姐,你来啦?”
姜吟穿着一身白大褂,身子纤弱娇柔,面上却冷冷淡淡的不怎么有表情,走到桑禾的面前询问具体是哪里疼,手上在小姑娘的肚子上轻轻的按压。
不管她按在什么地方,桑禾就痛的直叫唤。
一边叫,一边还抓着傅云川的手,可怜巴巴的模样十分惹人心疼。
姜吟:“。。。。。。。”
她收回手直起身:“如果你对我按压的所有位置都感觉到疼的话,那么只能去做磁共振排除一些病因了。”
姜吟眉眼淡淡的看着桑禾:“相信你清楚磁共振对胎儿会有影响,倘若你的肚子里有了什么恶性的肿瘤,也不宜妊娠,会要了你的命。”
桑禾的脸色一下变得更加的难看了,显然是被姜吟的话吓到了。
傅云川沉眉,看向姜吟:“什么态度?”
又心疼上了。
姜吟沉了沉气,看着傅云川笑:“桑医生肯定清楚其中的利害,不用我多说。”
随即,她看向桑禾:“接下来我再检查一遍,你好好的感受?”
桑禾有些委屈的点头:“那姜吟姐,你轻一些。”
这话,一下就被傅云川听进心里去了,直接就冷声质问姜吟:“刚刚你按的很重?”
“姜医生忙着和人谈恋爱,基本的医德都要抛了,你就这么不专业?”
又是为了桑禾,冷嘲热讽的把她的职业素养踩进了泥里。
“我是正常操作。”姜吟看傅云川:“傅总要是觉得我不专业,可以为您的女友换一位医生。”
傅云川眉目一沉,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深浓,带着几分怒意。
“云川哥哥,不怪姜吟姐的,是我的问题,我太怕疼了,你知道的。。。。。”
这句话,说得简直暧昧至极。
姜吟深吸一口气,不想去深想这句话的意义。
桑禾这一次完全配合,姜吟又做了一些检查。
“消化不良。”姜吟看了一眼傅云川:“孕妇的确娇贵,但也别给她吃太多,我看桑医生最近胖了不少。身上刀伤没有事情,三天后可以出院。”
桑禾微微一低头:“都是云川哥哥,总说我吃的少,现在姜吟姐都说我吃太多了……”
说起伤口,她又关心起傅云川。
“云川哥哥,你的手没事吧。。。。。”桑禾:“都怪我,没有看好自己的病人。”
“没事。”傅云川温声的开口:“这份科研项目劳累,也危险,以后不要做了,我已经和院长说了。”
桑禾的脸色一变:“云川哥哥,可是我。。。。。”
“这件事听我的,我担心你在受伤,等你生下宝宝以后,又更多的机会等你。”
姜吟没有再继续听,转身就走了。
傅云川这样爽快的撤了桑禾的科研项目,无非就是因为出了这样恶性的事件,怕桑禾受伤。
倘若不是这个事情,傅云川怕是会花大价钱聘请专家团队来给桑禾做项目,名誉都给她。
姜吟觉得这是傅云川能够做的出来的事儿。
但最终的这个结果,对她自己,对父亲来说,都算得上是好事,父亲对这份科研项目十分上心。
她想找到父亲蒙冤的证据,清白以后,父亲还是那个受人爱戴的医生。母亲的病情也会好转,到时候再找到哥哥。。。。。。
姜家的一切,都还会再好起来——
-
午休过后,姜吟去病房查看桑禾的状况,要观察一下究竟是不是消化不良,还要进一步排除一些别的原因。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陈韵静坐在病床边。
姜吟心头一跳,昨天聊过以后,她不想让陈韵静插手,没有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今天就在医院找到了桑禾。
桑禾红着眼坐在病床上,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姜主任。。。。。”桑禾见到姜吟,声音低低的叫了一声。
她更加委屈了,平日里傅云川对她多好,如今却被他母亲如此为难,好面子的小姑娘只觉得难堪。
陈韵静看向姜吟,微微的笑了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姜吟微微的呼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
“你勾引我儿子,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为难你,开个价吧,多少钱,可以离开我儿子。”
陈韵静眼神冷冰冰的看着桑禾,很是有压迫感。
桑禾咬着唇瓣:“阿姨,我不是那样见钱眼开的人,我跟云川哥哥是真心相爱。”
豪门夫人的眼里,可没有什么真爱不真爱,陈韵静冷嗤了一声:“五百万,够不够?我调查了你,家里一贫如洗,上学还要靠别人资助,如今仗着青春貌美勾搭上云川,把你安排进华东医院,起点已经够高,拿着这五百万,够你们家衣食无忧,不要贪得无厌。”
“阿姨。。。。。。”桑禾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她咬着唇瓣:“原来云川哥哥不带我回家,是真的因为家里关系窒息。。。。。。”
陈韵静什么阵仗没见过,桑禾这样的小姑娘她还拿捏不了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你们家别想再在京港混下去,傅云川权利再大、再宠着你,他也翻不出傅家的手掌心,到时候,他可帮不了你,你别求着我哭。”
“妈——”傅云川或许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紧赶慢赶的过来,一身风尘仆仆。
见到桑禾一副委屈透了的模样,立马看向陈韵静:“您做什么为难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涉世未深?”陈韵静冷笑:“我看她是狐狸成精,专门勾搭有妇——”
“够了。”傅云川直接打断了陈韵静,脸色难看至极。
“妈,您跟我出来谈。”
陈韵静冷哼一声,提起自己的包,瞪了一眼桑禾就起身走了。
傅云川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姜吟,那意思好像是今天陈韵静是她叫来的似的。
“姜医生,你也出去,禾禾现在需要休息。”
姜吟没停留,直接转身就走了。
一出来,就被陈韵静拉住了手。
“吟吟,你就被这么个小三压着?”陈韵静沉着一张脸:“简直是气死我了,她算个什么东西?要学历没学历,要长相没长相,家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比不上你,还蠢得跟猪一样,你说说云川怎么看上她?”
这时候,傅云川安慰好了桑禾,从病房里出来。
第一眼,就落在姜吟身上,视线里都是冷冰冰的嘲讽:“姜吟,你手段还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