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小说 其他类型 以爱入局前文+后续
以爱入局前文+后续 连载
以爱入局前文+后续 一只小狐狸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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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狐狸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嘉言阮书禾的其他类型小说《以爱入局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一只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昨天晚上的周嘉言判若两人。阮书禾有些分不清了。曾经周嘉言和她说,任务进展缓慢,金楚涵有意于他,那她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他计划假意与她交好,探取其中机密。为了任务,阮书禾一直配合他的行动,对金楚涵处处忍让,容忍她的所有挑衅和伤害。刺骨的冷风拍打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猩红的眼底闪着泪光。视线交错,理智战胜了恨意,终于她还是妥协了。心存最后一丝幻想,周嘉言一定是有苦衷的。毕竟他们曾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他还对着庄严的国旗宣誓过,一辈子的信仰怎么可能轻易断送。“好…那你早点回来。”话落,阮书禾刚侧身,突然一股力将她猛的向前一推。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失重向前倒去,整个人直接落进冰冷的海水里。阮书禾不会水,拼命在水里扑腾着,每一次想要喊出的救命都...

章节试读

,与昨天晚上的周嘉言判若两人。
阮书禾有些分不清了。
曾经周嘉言和她说,任务进展缓慢,金楚涵有意于他,那她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计划假意与她交好,探取其中机密。
为了任务,阮书禾一直配合他的行动,对金楚涵处处忍让,容忍她的所有挑衅和伤害。
刺骨的冷风拍打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猩红的眼底闪着泪光。
视线交错,理智战胜了恨意,终于她还是妥协了。
心存最后一丝幻想,周嘉言一定是有苦衷的。
毕竟他们曾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他还对着庄严的国旗宣誓过,一辈子的信仰怎么可能轻易断送。
“好…那你早点回来。”
话落,阮书禾刚侧身,突然一股力将她猛的向前一推。
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失重向前倒去,整个人直接落进冰冷的海水里。
阮书禾不会水,拼命在水里扑腾着,每一次想要喊出的救命都被不断灌入的海水呛住。
直到手脚彻底被海水冰封,再使不出一丝力气,她不甘心,却只能任由海水将自己淹没。
周嘉言站在岸边冷眼旁观,直到旁边的金楚涵玩趣渐退,海面早已经没了动静。
周嘉言迈开步子靠近岸边,四处观察着,示意身边的手下赶紧下海捞人。
十几分钟后,已经失去意识的阮书禾被打捞上岸。
随队的队医上前急救。
一旁的金楚涵看了眼周嘉言,“怎么?言哥这是心疼这个小卧底了?”
周嘉言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疏离,“别玩死了,警察那边就没办法稳住局面了。”
“还真是够无情的,人家好歹陪了你八年,你不过去看看吗?”
金楚涵故意打趣,周嘉言素来无情,对女人也不会仁慈,可她是例外。
当初她和周嘉言因为一次私货交易认识,双方分赃不均开始火拼,她落到周嘉言手里,自以为要被折磨致死时,周嘉言却放了她,并让她带话给了她当时的老大。
“回去告诉他,三个月,此地易主。”
而他也做到了,那人最后死无全尸,被丢进货轮的螺旋桨里生生被绞成肉泥。
她也是从那时开始,彻底迷上了这个男人。
有魄力,有胆识,不
逢场作戏,难道我们不也是在逢场作戏吗?”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里,此刻被泪水浸满。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不想让眼泪落下,偏偏事与愿违,眼泪越发汹涌。
周嘉言哑口无言。
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只需要知道,你和她不能相提并论,下次别去招惹她,我不是每次都能保住你的命。”
关门声响,周嘉言离开了。
阮书禾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艰难坐起,被床头的一个油纸包装盒吸引。
是她之前说的周记的甜品。
打开盒子,满满一盒花生糖。
崩塌成废墟的心再一次被巨轮碾压,痛到呼吸不畅。
周嘉言可能忘了,她对花生过敏。
此刻,心底的最后一丝期望坍塌。
这次一病躺了两周才恢复,一觉睡醒,阮书禾走到厨房熟练的开火煮汤下面条。
没几分钟,周嘉言就从书房出来走到厨房门口,“做什么好吃的?”
阮书禾刚打一个鸡蛋进锅,听见他的声音,如往日一般回问他需不需来一份。
面好上桌,阮书禾低头吃着面,周嘉言看着碗里的葱花,心里染上几分不悦,眉头微皱。
“怎么有葱花?”
阮书禾瞥一眼,神色如常,“放葱花好吃。”
“可我不吃葱花,你忘了?”周嘉言放下筷子,一副宁愿饿死也不吃的架势。
换做以前,阮书禾会打趣着讨好他然后快速把碗里的葱花挑的干干净净。
然而周嘉言看着对面吃的真香的阮书禾,无名火起,将自己的面推过去,“把葱花挑出来。”
阮书禾看他一眼,将他碗里的面尽数挑进自己碗里。
“那别吃了。”丢下一句又开始狼吞虎咽。
这几天躺病床上确实把她饿坏了,周嘉言厨艺很好,但是为了他的卧底人设这八年他从不下厨。
即便她在床上快要饿死,也只是一碗被吃了一半的泡面放在她的面前。
就这,周嘉言都觉得她应该对她感恩戴德,一桶泡面两个人分着吃。
不知道的还以为难民营里抢食呢。
在周嘉言震惊的眼神里,阮书禾几分钟干完两碗面,起身回厨房收拾卫生。
今天难得两个人都没事,往常阮书禾是闲不住的,一有空闲时间
是深夜。
阮书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疼,在明洋港口的事情瞬间涌上脑海。
不知不觉中眼泪就已经顺着眼角滑落,想要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任由着眼泪溢出,落下,打湿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推开,周嘉言满脸疲惫走到床边。
阮书禾连忙闭上眼睛假寐。
一股寒意靠近,阮书禾知道,周嘉言坐到了床边。
略带寒意的手指抚过眼角,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呵护什么无价之宝。
手指滑过眼角,抚平皱着的眉头,略过鼻尖最后落在红肿的脸颊。
复杂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疼,今天的阮书禾有些反常,反常到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下一秒手心的脸离开手掌,阮书禾盯着他却目光空洞,像是被剥离灵魂的傀儡。
周嘉言收回手,声音沉沉,“生气了?”
没有回应,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在告诉他眼前的人还活着。
“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就已经死在那里了。”
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责怪,阮书禾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是吗?那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声音沙哑却冰冷无情。
周嘉言以为她在闹情绪,毕竟以为他偏袒金楚涵这件事,阮书禾不是没和他闹过。
按下心里的烦躁,周嘉言掀开被子想要检查她腰间的伤。
“周嘉言,八年了,你还记得我们来这的任务吗?”
话音刚落,周嘉言动作一滞,沉默着检查了她的伤后替她重新盖好被子。
“怎么会忘,我们不是一直在努力吗?”
“你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忍不了,那你也不配成为一名合格卧底警察。”
从冷静地安抚到恼羞地怒斥,周嘉言太了解她了,知道刀往哪里捅最痛,也知道链子往哪里锁最能拿捏她。
“那你还是个合格的警察吗?”
一声质问让周嘉言如鲠在喉,房间里寂静无声,男人的沉默,让阮书禾心底一片冰凉。
她紧紧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最后,她再也忍不住,“你和金楚涵是
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得不让她怀疑刚刚的黑衣人是不是和她有关。
打第一个电话被挂断时,金楚涵就知道阮书禾没死。
既然没死,那就干脆再给她一份惊喜。
阮书禾听着手机那边欢愉的交谈,她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僵住了。
“嘉言,你在我身边做事那么久,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的货也都已经转移完毕,那颗棋子是时候处理干净了。”
阮书禾听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但她也猜到了。
“好。”
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她也听出来这是周嘉言的声音。
棋子…我吗?周嘉言要杀了我……脑海里甩不掉的恐怖想法。
阮书禾脑袋一阵轰鸣,此刻她已经被绝望逼到窒息。
金楚涵也有些意外,如果早知道父亲有意除掉阮书禾,她也不会大费周章还引人去围堵阮书禾,还安排人狙杀她以此栽赃。
不过只要阮书禾能消失,她就高兴。
手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了,你和涵涵已经订婚许久,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找个日子尽快完婚吧。”
“嗯,会的。”
平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是阮书禾从来没有拥有过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最后,她再也忍不住,按下了挂断键。
矮墙上的白猫跳下,讨好性地靠近她身边,慢慢趴在她的怀里低声轻喵几声像是在安抚她已经破碎的情绪。
原来周嘉言早就和金楚涵订婚了。
难怪他处处偏袒她,面对她的示好也从不拒绝。
原来所谓的卧底计划,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而她是这场骗局里唯一的棋子。
从垃圾池里爬出来,街道上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路过一家周记糕点,她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将身上仅剩的五十元递了过去,“你好,一份桃花糕。”
店员检查了五十元纸票,终于右下角一行细小的字。
周不可信。
短短四字,再无其他。
店员收起钞票,将桃花糕打包递了过去。
拖着伤腿回到家里,阮书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买回来的糕点。
直到糕点见底,露出一个小药包。

“咱们的最后一批货就要运进来了,那个小卧底一个月内清理干净。”
昏暗的书房里,一人施令,一人应声。
威尼酒店包间。
“言哥,一个小卧底,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周嘉言缓慢吐出几口烟,眉头轻皱,眼里闪过几抹不悦。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她。”
“为什么?你说你好好的非要在家里藏个警察,咱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可不就是警察了。”
门外,来接他回家的阮书禾突然愣住。
周嘉言慵懒的再次声音传出。
“你懂什么?猎物只有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时才最会放松警惕。”
话落,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却又瞬间低垂眼眸,看着手中烟头上闪烁的点点火光。
下一秒用力掐灭。
昏暗的包间里唯一一点火光被磨灭。
门外阮书禾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
周嘉言在骗她?!
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大啊,我说这几年那帮警察怎么都没了动静。”
一阵调笑声后,阮书禾后脊发凉。
和周嘉言并肩作战卧底八年,任务进度缓慢,她怀疑过是上面给错了情报,怀疑是敌方警惕性太高,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有限……
都从来没有怀疑过周嘉言。
细思片刻,一股寒意从阮书禾脚底升起,慢慢往周身蔓延着,如坠冰窖。
她死死咬紧牙关,漫不经心的调侃再次传出,“言哥,我觉得你这样迟早要露馅,到时候以阮书禾的性格,肯定会和咱们鱼死网破的。”
“那就让她一辈子也别知道不就行了。”
周嘉言低着头,半遮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只是静静看着手上的平安扣。
那是他们两人执行卧底任务前一天,阮书禾替他求来的。
一枚小小平安扣,与他手腕处的另一块镶钻机械名表格格不入。
听到他笃定的语气,包厢里的所有人安静一瞬,默契不再提,重新开了香槟。
不可置信的阮书禾拖着沉重的步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威尼酒店。
一阵雷鸣,暴雨瞬间倾泄。
她却像感知不到天气一样,颓然走进了雨中。
冰冷的雨点打在身上,她那双不停颤抖的手紧紧握拳,过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