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屿森白嫣的女频言情小说《风过林梢爱成空热门小说林屿森白嫣》,由网络作家“爆汁蓝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报恩,林屿森要给白嫣当五年舔狗。这五年,他不计名分留在她身边,对她百依百顺。可她不在意他的爱。不仅对他百般羞辱,还把他们的女儿送给白月光玩乐。面对她的戏耍,林屿森全盘接受。因为,五年将至,他不用继续爱她了。……璀璨灯光之下,林屿森的全裸照被投放在大屏幕。包间顿时一阵喧嚣,白嫣的闺蜜们哄笑起来,“不愧是舔狗,为了讨白姐欢心,居然拍这种下流的照片。”正在倒酒的林屿森眉心一颤。手一抖,几滴红色液体不小心撒了出去。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以为他在发脾气。半晌,白嫣缓缓抬眸,不满地开口:“我都答应五天之后跟你领证了,现在不过开开玩笑,你闹什么?”周围看戏的女人也笑着调侃,“就是,拍都拍了还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是个倒贴的贱货啊。”“...
这五年,他不计名分留在她身边,对她百依百顺。
可她不在意他的爱。
不仅对他百般羞辱,还把他们的女儿送给白月光玩乐。
面对她的戏耍,林屿森全盘接受。
因为,五年将至,他不用继续爱她了。
……璀璨灯光之下,林屿森的全裸照被投放在大屏幕。
包间顿时一阵喧嚣,白嫣的闺蜜们哄笑起来,“不愧是舔狗,为了讨白姐欢心,居然拍这种下流的照片。”
正在倒酒的林屿森眉心一颤。
手一抖,几滴红色液体不小心撒了出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以为他在发脾气。
半晌,白嫣缓缓抬眸,不满地开口:“我都答应五天之后跟你领证了,现在不过开开玩笑,你闹什么?”
周围看戏的女人也笑着调侃,“就是,拍都拍了还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是个倒贴的贱货啊。”
“为了哄白姐跟你领证,别说拍全裸照,就算让你光着身子上街你也愿意吧?”
一句句讥笑灌入林屿森耳中,他眼眶微红,紧攥手心却一声不吭。
给白嫣当舔狗的这五年,林屿森几乎天天都要受这样的羞辱。
他本不愿如此轻贱自己。
可是五年前,林屿森母亲病危,是白嫣爷爷出钱出力,才把母亲救活。
作为回报,林屿森答应了白爷爷,回国给白嫣当五年男友,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也不能告诉她,对她的好只是一场交易。
五年来,林屿森信守承诺,对白嫣百依百顺,成了众所周知的舔狗。
白嫣胃不好,他便日日钻研养生食谱,换着花样给她做饭菜。
白嫣一句想看腹肌美男鱼,他便不顾冬天寒冷,换上人鱼妆发裸着上半身在水里冻了一整天。
白嫣说想要孩子,他便不管礼仪羞耻,即使没有名分也要帮助她受孕。
白嫣画画需要人体模特,他也二话不说半裸上场。
就在林屿森十天前给白嫣做模特时,她突然提出,半月后跟他领证。
想到四岁的女儿,林屿森懵懂地答应了。
他觉得,如果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那自己受些委屈也没关系。
可没想到白嫣提完领证之后越来越过分。
今天甚至把他的全裸私密照,投在酒吧大屏幕上供大家玩笑取乐。
林屿森顿感屈辱,可白嫣却不以为然,还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别杵在这,继续倒酒,要是还倒出来你就跪着擦干净。”
“倒完酒再去找服务员加菜,没看见桌上的海鲜不够吗?”
他紧咬嘴唇,一颗心剧烈地绞痛起来。
倒完酒后,他没有选择立马去找服务员,而是走出门外默默神伤。
可就在关门的下一秒,包间突然热腾起来。
女人们以为林屿森走远了,忍不住大笑。
“白姐,还得是你啊!
假意要跟小舔狗领证,先把希望给足再告诉他是假的,这招也太神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小舔狗崩溃的样子了,哈哈哈!”
白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勾唇一笑,“可别被他提前知道,否则就不好玩了。”
“放心!
我们有分寸……”伫立在门口的林屿森听完,十分狼狈。
他难受地喘气,双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原来领证也是一场有计谋的戏耍。
那既然这样,他也不用为了女儿继续留在白嫣身边了。
毕竟,再过五天就是五年的最后期限。
他可以不用再做她的舔狗。
也不用再爱她了。
林屿森点完菜回来,发现包间里多了一位男人。
那是苏逸尘,白嫣的白月光。
“逸尘,这虾你爱吃,我多剥几个给你。”
白嫣戴着一次性手套,为他细心剥去虾壳,眼里的爱意是林屿森从未见过的。
“嫣嫣你忘了?
我生病不能吃海鲜。”
苏逸尘朝她温柔一笑,两人都把刚进来的林屿森忽略的彻彻底底。
“是哦!”
白嫣一拍脑门,“怪我,怪我。”
她往站在角落方向的林屿森招了招手:“过来。”
“这些赏你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人便忍不住低笑:“小舔狗也就配拿逸尘哥不要的东西了。”
“好。”
林屿森没有理会大家对他的嘲讽,他低着头走上前,端过那盘晶莹喷香的虾。
“林先生。”
苏逸尘和声叫住了他:“还没谢谢你呢。”
林屿森抬眸,凝视着他的脸。
苏逸尘轻笑,解释道:“我住院的这几天,多亏了南南日日来我床前表演陪伴,不然我就要闷死了。”
听到女儿的名字,林屿森心头一紧。
“表演?
什么表演?”
“就是这个呀。”
苏逸尘打开手机相册,播放了一段小女孩扮演宠物狗的视频。
林屿森顿时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南南!”
他急的满脸涨红,转头望向白嫣:“你不是说这几天送南南去钢琴大师那进修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
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被别人这样对待。
这让从未发过脾气的林屿森,第一次大声说话。
白嫣被吼,脸色很是不好:“你大惊小怪什么?
南南是小辈,去关心关心逸尘又怎么了?”
林屿森不可置信道:“南南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闭嘴吧。”
白嫣摔了一个酒杯,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能给逸尘解闷,是南南的福气,你再吵闹就给我滚出去!”
林屿森鼻头一酸,脸更红了。
“白总,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南南不行,她是我的命。”
“求您让苏先生放南南回来。”
白嫣指着桌上的酒,嘲讽道:“把这些全喝了,我就答应你。”
林屿森握了握拳头。
他酒精过敏,喝一滴都不行。
要是把这些全喝完,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不是说要为白姐做任何事吗?
这会子喝点酒就不行了?”
旁边的女人笑着帮腔。
白嫣背靠沙发,眯着眼慵懒道:“不能喝就滚出去,至于南南,等逸尘出院我自然会让她回去。”
林屿森眼神闪烁,包间绚烂的灯光打在他羞愧不堪的脸上。
“我喝!”
仅犹豫了三秒,他便坚定地端起酒瓶往嘴里灌。
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火辣辣的味道把他呛的直咳嗽。
“好!
好!”
旁边看戏的人立马拍掌叫欢,可白嫣却皱起了眉头,酒精过敏还敢这样喝,是不要命了是吗?
眼看着林屿森喝了一瓶又一瓶。
白嫣再也忍不住,她起身把他踹倒在地,红底高跟鞋踩在他的腹肌上,冷声道。
“滚出去,看到你的脸,我就烦。”
林屿森抓住白嫣的裙角,艰难抬头:“那南南,能回来了吗?
如果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喝的。”
“不行!”
林屿森的冷汗从额头滚落:“这个天气关去冰库,南南会顶不住的!”
他紧绷着身体,带着哭腔道:“白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南南。”
看着林屿森布满紧张的脸,白嫣有些烦躁,又是这句话,他就只会给女儿求情,不会为自己说说话吗?
“还愣着干什么?”
白嫣扫了一眼身旁的保镖。
几人立即会意,把林屿森父女拉了出去。
刀起刀落,头发掉在地上。
他们的脑袋很快变成光秃秃的一片。
“爸爸,我怕。”
被保镖强硬推进冰库后,南南死死抱住林屿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不怕,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的。”
林屿森双眼含泪,他用身体把南南包裹着:“等再过几日,爸爸就带你走。”
五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他势必要带着南南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南南不语,只是一昧地哭泣,她舍不得妈妈,可又不敢张口告诉林屿森。
父女俩蜷缩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冰库的门被打开。
林屿森喜极而泣:“爸爸这就带你出去!”
“可是爸爸……南南好冷。”
他嘴唇发白,眼睛也有些睁不开,“我可能陪不了爸爸了。”
“别吓爸爸!”
摸到女儿滚烫的额头,林屿森顿时全身发颤,他对着保镖急道:“医生呢?
快叫医生,南南发烧了!”
两位保镖很是为难,“白总说,全院的医生都要紧着苏先生用,不能另外接病人。”
“那我带南南去别的医院治病。”
他抱住女儿,踉跄地往前走。
“不行。”
保镖伸手挡住:“白总说,你们不能离开。”
林屿森低吼:“南南也是白嫣的女儿!”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终归害怕出事,把他们带去了白嫣面前。
可没想到,白嫣一点情面也不给。
她喝着咖啡,悠悠然道:“发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
林屿森拼命摇头:“白总,南南身体一直不太好,要是不及时就医,会出事的。”
白嫣眼皮子都没抬:“出事?
能出什么事?
有逸尘病情严重吗?”
就在此时,桌上的座机内线响起,白嫣接完电话,对着林屿森冷冷道。
“我买给逸尘的祈福神像到了,你下楼三拜九叩搬上来,我就同意让南南治病。”
“我马上去。”
林屿森不带思索地应下。
为了女儿,他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蠢的要死。”
望着林屿森匆忙跑下去搬神像的背影,白嫣眉头拧成了一条直线。
她不满林屿森执拗的性格,好像做什么都要拼尽性命。
她更希望林屿森能说几句好话,就像苏逸尘那样轻声细语地撒娇。
可五年了,林屿森还是不懂,只知道一昧地听话,无趣的很……医院一楼,林屿森抱着祈福神像,三拜九叩往楼上走。
顶楼VIP病房里的苏逸尘得知这件事,悄悄让人在最后一层的楼梯撒了钉子。
林屿森看到它们,满脸无助,以为这是白嫣的吩咐,硬生生跪了上去。
他的膝盖渗出鲜血,吓得南南马上哭叫起来。
“爸爸,不要!”
“南南不治病了,爸爸你别跪,南南不用看病,就像妈妈说的那样,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我会让人送他回别墅。”
白嫣冷哼一声,她抬脚踢开了林屿森的手,又坐回位置上:“还不滚?”
“好……我现在就离开。”
林屿森扶着沙发艰难爬起。
他的脸部和眼睛已经肿胀,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起了红疹,全身极其难受。
但想到南南还需要照顾,林屿森还是坚持走了出去。
走了十米后,他的脑袋越来越昏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时,已经身处医院。
“爸爸!”
南南稚嫩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总算醒了。”
小女孩的眼睛染着一层水雾。
昨夜知道爸爸住院,她心急如焚又出不去别墅,求了妈妈一晚才能过来医院看望。
她真是怕极了爸爸会醒不过来。
“南南!”
林屿森立即把女儿拥进怀里,瞥到她身上的几处红痕,顿时眼眶发红,“疼不疼?
都怪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南南固执地摇头:“一点都不疼,妈妈说只要南南把那个生病的叔叔哄高兴,她就会多喜欢南南一些。”
可想起电话里妈妈的冷漠,南南又垂丧地低头。
“爸爸,我已经很听话了,可为什么妈妈还是不愿意理我?
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妈妈喜欢?”
林屿森心如刀割,他没法向女儿解释,白嫣喜欢的是苏逸尘,她永远都不会在意他们父女。
林屿森略带哽咽:“南南,我们不要妈妈的喜欢了,等爸爸出院,就带你离开白家好不好?”
当初承诺白爷爷的五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只要离开这里,他们父女便不会再受委屈。
“离开?”
南南瞳孔微微放大,有些迷茫,她不愿拒绝爸爸的请求,可又不想离开妈妈……正当她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时,白嫣踢门进来了。
“想带女儿闹离家出走?”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林屿森:“这招对我没用,你要走就走。”
林屿森脸上多了几分惊慌,他紧紧抱住女儿,抬眸道:“你来这做什么?”
林屿森护女的动作刺痛了白嫣的双目。
她不满地开口:“你觉得我会伤害南南?
别忘了她也是我女儿!”
林屿森的手稍微松了些。
白嫣见状,话音一转,“我过来,是带你去抽血。”
她冷着脸上前,把林屿森手上还在输液的针管拔了。
“医生说逸尘需要大量的血液储备,你的血型刚好合适。”
林屿森眉头紧拧,想反抗又无法开口,毕竟他曾经答应过白爷爷,不能拒绝白嫣的任何要求。
“别想耍花招,要是耽误了逸尘治病……”白嫣扯着林屿森往前走,眼里充满了警告。
“妈妈不要,爸爸还病着!”
南南撒腿追上二人的脚步。
可她推不开白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屿森被拉过去,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
直到林屿森满脸发白几近昏厥,白嫣才大发慈悲地喊停。
“爸爸!”
南南泪流满面,他刚想跑去林屿森怀里,苏逸尘便迎面走了过来。
前些天在苏逸尘身边受尽折磨,现在又看到他,南南不免恐慌。
她下意识就换了方向,跑到白嫣身后躲着。
苏逸尘隔着几米距离看着南南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不就是贱人的种吗,还真以为嫣嫣会在意你?
他走近,正想开口打招呼,面前的白嫣便抢先询问:“逸尘,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好很多了。”
苏逸尘与她相视一笑。
可看着白嫣身后的林屿森父女,他不自觉间生出了几分妒意。
“就是看到林先生和南南容光焕发,心里羡慕的很……”苏逸尘惋惜叹气:“要是我没有生病,也许能和他们一样好看。”
“你生不生病都一样好看!”
白嫣低声哄着。
苏逸尘没有回答,他垂下头,紧抿着唇瓣,显然是对白嫣这句话不满意。
白嫣顿时急了,转身怒视着林屿森父女,“明知道逸尘生病,还敢打扮的这么草枝招展!”
她朝门口的保镖招了招手,“把他们带走,头发剃光,往冰库里关一个小时再放出来!”
苏逸尘:别说了,嫣嫣还气着呢,林屿森他……他把前因后果全盘托出,群里顿时炸了。
林屿森已经脏了,这点惩罚可不行,我建议把他关起来洗干净,哈哈哈白嫣看着一条条弹出来的信息,双眸若有所思。
她不知道和保镖说了什么,在林屿森回到别墅的那一刻,突然一桶冷水泼进来。
“白总吩咐,领证前这三天,你好好待在别墅里哪都不许去!”
保镖面无表情地关上别墅大门,林屿森跌撞跑上去死死地拍打。
“为什么?
那南南,我女儿呢!”
“别操心那么多了。”
保镖语气鄙夷:“逸尘小姐会照顾好小小姐的。”
“南南在苏逸尘手上?”
林屿森脑海中的警铃大响:“不,怎么能把南南交给他!
我要见白总!”
“等你把身上的脏气洗干净,再来说见白总吧!”
撂下这句话,保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任凭林屿森在里面如何嘶喊、拍门,都没有人再回应他。
“不行……”林屿森全身颤抖,他打开手机想要向白爷爷求救,她绝对不会不管自己亲孙女的!
“没有信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在地上,实在不敢想象南南在苏逸尘那会受什么委屈。
“完了,全完了。”
林屿森半靠着墙壁。
多日劳累加上惊慌,很快他便哭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屿森躺在手术室被强光晃醒。
他的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床上,面前站着的,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林屿森慌了,试图挣扎,可提不起丝毫力气,“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南呢?”
医生满脸冷酷地举起手术刀,“南南冲撞到了苏先生,白总说子债父偿,要摘你一颗肾,顺便切了你的输精管,这样你以后就生不出祸害了。”
林屿森瞳孔骤缩,以白嫣对苏逸尘的痴迷程度,还真可能摘他的肾。
毕竟他在白嫣心里什么都不是。
“我要见白总的爷爷……白总的吩咐,谁来都没用。”
林屿森慌了,他想下床逃走,却被按着打了一管麻药,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眼皮渐渐沉重,合上眼的瞬间,林屿森隐约觉得医生露出来的眉眼有些熟悉。
几个小时后,满脸虚弱的林屿森被抬回了白家别墅。
他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领证那天的早上,别墅大门被保镖打开,他才艰难地睁开双眼。
“不要,别过来……”南南摔在门口,她眼神涣散,干裂的嘴唇不停地呢喃着:“别碰我。”
“南南!”
林屿森心如刀割,他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的下床过去抱住女儿。
“别怕,是爸爸,爸爸马上带你走。”
他附在南南耳边,颤着声音安慰。
保镖见状,有些嫌弃地后退,“赶紧收拾一下,去民政局等白总领证。”
“给我现金,我要去商场买新衣服。”
林屿森坚定地抬眸,他向保镖伸手:“你们总不想我穿成这样去跟白总领证吧?”
保镖忍不住嗤笑,“行,给你。”
拿到一沓厚重的红色钞票,林屿森什么也不想,只顾着带女儿赶往机场,准备乘最早的一趟飞机出国。
他们穿着路边随便买的大衣和围巾。
厚重的衣物盖住了身体的所有特征。
踏进机场,刚好遇见旅游回来的白嫣众人。
“真是期待小舔狗今天知道假领证会有什么反应!”
白嫣身旁的闺蜜若无旁人般地高声谈笑。
林屿森心头一紧,把自己和南南的帽檐都往下压了压。
经过白嫣身边时,他的心跳快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快了,我们再去喝场酒就能看戏。”
白嫣挑眉,不经意瞥到擦身而过的林屿森父女。
“这身形?
怎么那么像林屿森和南南?”
她停住脚步,凝神往后看。
“想什么呢?”
白嫣身旁的闺蜜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肯定在民政局门口眼巴巴等着,怎么可能出现在机场?”
“也是。”
白嫣松了口气,她将视线收回。
“走,先去老地方喝酒!”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机场。
林屿森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再也不见了白嫣。
五年舔狗生涯,以赔上肾脏结束报恩,从此以后他无爱也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