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小说 其他类型 弃我如狗,念我如疯 全集
弃我如狗,念我如疯 全集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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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

思彤仙儿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瑶楚晚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弃我如狗,念我如疯 全集》,由网络作家“思彤仙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我和易泽琛的相遇,就像所有烂俗爱情故事的开头一样,俗套且充满戏剧性。四年前,初见易泽琛的时候,我不过是个局促不安的小女生,带着一口乡音和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是彼时捐助我学费的资助人,更是高高在上的易氏集团继承人。和他的每一次见面,我都处于仰望的姿态。“下次见面,可以别这么拘束吗?”他第一次对我笑得温柔。我以为我永远会记得那天的阳光,天蓝得清澈,风和日丽的校园里,他牵着我的手说:“早日毕业,我看好你。”他就像所有偶像剧里的完美男主角一样,满足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资助我的学业,给我提供优渥的生活,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我像一只丑小鸭,被他精心打扮成白天鹅,在闪光灯下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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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和易泽琛的相遇,就像所有烂俗爱情故事的开头一样,俗套且充满戏剧性。

四年前,初见易泽琛的时候,我不过是个局促不安的小女生,带着一口乡音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是彼时捐助我学费的资助人,更是高高在上的易氏集团继承人。

和他的每一次见面,我都处于仰望的姿态。

“下次见面,可以别这么拘束吗?”

他第一次对我笑得温柔。

我以为我永远会记得那天的阳光,天蓝得清澈,风和日丽的校园里,他牵着我的手说:

“早日毕业,我看好你。”

他就像所有偶像剧里的完美男主角一样,满足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资助我的学业,给我提供优渥的生活,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

我像一只丑小鸭,被他精心打扮成白天鹅,在闪光灯下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我以为他爱我,就像我爱他一样。

婚后的我天真地以为,灰姑娘的故事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

直到苏小瑶的出现,炸毁了我所有对婚姻的美好幻想。

易泽琛为了给她治病,一次又一次地要求我做配型手术。

起初是骨髓,后来是肝脏,现在......我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躺在手术台上了。

每一次,他都会用那种温柔到令人作呕的语气说:

“小晚,就这一次。”

可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我的身体在一次次手术中变得越来越差,而苏小瑶却活得越来越好。

躺在病床上,回忆着这些往事,我突然笑了。

易泽琛所说的“最好的治疗条件”,也不过是更大剂量的止痛药和营养液,让我不至于在手术台上断气。

“啪——”

一巴掌扇过去,易泽琛的脸上顿时浮现起清晰的五指印。

“易泽琛,可我没欠她啊!”

“我是你的妻子!易泽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怕痛!”

“还是说,只要是苏小瑶需要的东西,不管我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你都会从我身上硬生生地掰下来?”

易泽琛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我毫不畏惧地瞪回去,胸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我的人是苏小瑶。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眼前一阵发黑。

“楚晚宁,你凭什么打人?要不是为了我,阿泽会娶你?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阿泽,脸疼不疼我给你呼呼~”

苏小瑶轻柔地抚摸着易泽琛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

易泽琛握住苏小瑶的手,温柔地拍了拍,眼神却冰冷地射向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罪人。

“够了,楚晚宁。别再胡闹了。小瑶身体不好,你能不能少给她添点堵?”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答应要帮小瑶的!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你!”

胡闹?我冷笑一声。

看来,在他的世界里,我受刀剐般的折磨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胡闹”。

我一直在胡闹,生气、挣扎、反抗,全是胡闹。

我心如死灰,脑海中盘旋着我们曾经的点滴,那些虚假的美好,现在想来显得如此讽刺。

接下来的几天,易泽琛陪着苏小瑶出国治疗。

朋友圈里尽是他们的甜蜜合照,仿佛在故意炫耀,又像是在嘲讽我的不自量力。

每张照片的配文字字如刀。

“终于到了巴黎,小瑶的愿望清单可得抓紧了。”




易泽琛为救他的初恋,将我逼成无偿供体,剥夺我大半肝脏。

当麻醉剂第三次还未完全生效时,他命令医生继续手术。

“快点,别浪费时间。小瑶还能用多久就看你了,你最好争气点。”

苏小瑶却冷眼旁观我的痛苦,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术后,他陪苏小瑶出国治疗,对她百般体贴。

而我却孤独守病床,靠着廉价止痛药苟延残喘。

后来她癌细胞扩散,他发疯般质问我,砸碎仅剩的止痛药:

“为什么配型会出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晚宁,你这个废物,连命都救不好,这些都是什么垃圾?你就靠这些破药活着?你他妈装什么装!”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笑了。

因术后并发症彻底失去肝功能,那些被拿去救她的器官早已失效。

临终前,我服下毒药,死后,日记和视频曝光,我的非人折磨和苏小瑶的恶毒全被揭露。

可笑的是,我死了,他疯了。

——————

第三次麻醉失效,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手术服。

医生停下动作,迟疑着开口:

“易先生,病人状态不稳定,可能会撑不住,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

易泽琛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小瑶还能用多久就看你了,你最好争气点。”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苏小瑶勾起唇角。

“楚晚宁,你最好坚持住,要是你死了,泽琛会伤心的。”

“你看,我就说她很听话吧。只要是为了你,她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她那张精致妆容下,掩藏不住的恶意。

易泽琛,我的丈夫,此刻正守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器官移植到她身上。

手术刀再次切入身体,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医生的动作顿了顿,但在易泽琛阴沉的目光下,又不得不继续。

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每一刀都像是在我身上放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剥离,器官被切割的痛楚让我几乎晕厥。

“求...求你...停下...”

我虚弱地哀求。

易泽琛却充耳不闻,眼中只有手术台另一边的苏小瑶。

我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滑落。

手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时,我已经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术后并发症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我的伤口一直在化脓,高烧不退。

易泽琛低声吼了一句:

“有没有搞错!术后营养都没跟上,她怎么能出这么多状况!”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仿佛只是对一件物品坏掉感到烦躁。

我躺在病床上,耳边嗡嗡作响,却听得真切。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痛苦逐渐退居幕后,压在胸口的沉重和虚脱感反而让我有一丝麻木的轻松。

我听见他和医生絮絮低语,提到肝功能恢复,还有下一步配型等处理事宜。

下一步......配型?

冷汗瞬间涌了上来,我吓得连呼吸都乱了,虚弱的声音掺着破碎的声音涌出嘴角:

“泽琛,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再做配型了......如果再切......”

话没说完,我已经止不住的咳嗽,嘴里满是浓腥的血味。

“咳咳——”

易泽琛弯腰靠近我,轻柔地拭去我嘴角的血迹,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

“别怕,医生说了,你体质特殊,恢复期长一点不是问题。”

“小晚,你一直都很懂事,这次也一样,对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的心像被生锈的刀子剐了一下,不疼,却恶心。

懂事?我懂事到一次又一次躺在手术台上,任由他们切割我的血肉,只为了延续另一个女人的生命?

我懂事到牺牲自己的健康,甚至生命,去成全他们的爱情?

“易泽琛,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她的命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吗?我是个人,不是容器。”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灼痛。

易泽琛沉默了一瞬,眉心微蹙,随后冷淡到令人心灰意冷的声音落下来:

“你当然重要。我不是已经给你安排最好的治疗条件了吗?手术成功了,你又能继续好好活着。”

“你要明白,没有人想伤害你,只是这是最好的选择。你知道的,我欠她的。”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将我仅存的一丝希望撕得粉碎。




我也在想,人为什么总是要找到实锤的证据才肯承认一段关系无可救药呢?

明明有些物是人非,从细碎的言行间就早该明白,哪怕它们没有那么火光四溅地揭开真相。

她赢了。至少现在是。

让我没想到的是易泽琛突然回来。

他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提着打包的饭菜和药膏,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昨天晚上是我不对,吓到你了。”

“今天早上,我特地熬了点清粥给你带过来。还有这个能消肿缓痛的药膏,用着应该会舒服些。”

总是这样,每次的道歉都轻描淡写,仿佛我闹脾气才是让他头疼的事。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又要去扶我。

我下意识地躲开,他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自己来。”

我冷冷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易泽琛没再坚持,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看着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虾饺,还有你喜欢的豆浆,趁热吃点吧,身子重要。”

“我没事,死不了。”

见我毫无行动,他叹了口气,低头舀起一勺。

“张开嘴,乖一点,别让我逼你。”

强制地张开,滚烫的粥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却灼烧得我更加难受。

一口一口,机械地咀嚼、吞咽。

虾饺的鲜香,豆浆的甜腻,都变成了折磨。

我身体很痛无力反抗,他主动换下那张布满折痕和暗红污迹的床单。

看着他将脏乱的床单用力揉进袋子里,又拿出一套新的铺好,我甚至连讽刺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怕,我不会碰你。躺下吧,睡一会儿,乖。”

“养好身体最重要。”

他伸手把被子往我的肩膀上拉了拉,轻声说道。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门刚合上没两秒,我听见他接起了电话。

他的声音控制得很低,可客厅和卧室的距离不过几步,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瑶,嗯,我在她这里。”

“别担心,她不会怀疑什么,到时候我会像平时一样哄着她签字,顺利了你可别又这么偷笑影响我发挥。”

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一堆关于配型的细节。

苏小瑶显然兴奋得控制不住,娇笑着让他务必再多关照我几句,免得我突然反悔。

而易泽琛轻哼出声,低柔的语调里甚至还带着一点宠溺:

“乖,再忍忍,就今晚了......拿到结果,马上给你安排手术。你别太担心了,医生说成功率很高。”

门外的谈话还在继续,字字含刀。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冲出去,撕破这个男人伪善的面具,吼问他到底有没有良心。

可是......有什么用呢?

只是让我再一次如跳梁小丑般被羞辱罢了。

握住手机的手慢慢用力,我的指节发白,仿佛这是唯一还能支撑我不崩溃的事。

当天晚上,我强忍着崩溃,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10。

“喂,你好,我要举报有人非法摘取器官......”

警察不可能立刻出现,我需要做好准备——不只是面对他的反应,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可就在我掀开被子打算下床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易泽琛进来了。

“睡不着吗?喝杯牛奶吧,有助于睡眠。温度刚好。”




他们经常在医院病床上毫不顾忌的上床。

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奸情,殊不知,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早就被我撞破过。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闹,就能维持这段婚姻,就能留住易泽琛的心。

是我太天真了。或者说,是我太傻了。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它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随时都可能崩塌。

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拼命地想要把它修补好。

却不知道,我的努力只会让它倒塌得更快。

易泽琛愣了愣,仿佛从未料到平日里乖顺懂事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也对,以前我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反抗他了。

他几步逼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楚晚宁,你真够胆!摔了照片还不够,现在还要给我甩脸色?”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听话了?”

拖着我往外走,似乎恨不得将我丢回医院。

我龇牙咧嘴地反抗,却被他越攥越紧。

“我不是不听话,易少爷大概忘了,我也是有自尊的人。”

“这照片,我碰都不想碰一下。摔完了,我反而嫌恶心。”

“你再说一遍!”

“恶心!恶心!恶心!说一百遍也是恶心!我要离婚!”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能感到他的手在一瞬间僵硬住了,那是我整整四年来第一次明显地看到他动摇......

可惜仅是一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楚晚宁,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看上我的钱了吗?四年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还想怎么样?”

“没有我,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我给你脸,你才配跟我谈条件!”

他猛地将我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上来,狠狠地撕咬我的嘴唇。

“啊!易泽琛,你混蛋!放开我!”

腹部却传来钻心的疼——两天前的手术伤口,被他压得几乎要裂开了。

我疼得闷哼一声,却换来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浪裆!表子!搔货!你不就是欠操吗?”

“你知道吗?比起你来,苏小瑶在床上可要放得开多了,也懂得怎么取悦男人......”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被撕得粉碎,露出里面贪婪又残忍的本性。

“易泽琛,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被他粗暴地吞入口中。

“疯子?呵,楚晚宁,你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

他残忍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

“可惜啊,晚了!”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的手机上传来几个男人轻佻的调侃声。

“易少,你这也太猛了吧?嫂子受得了吗?”

“你这小妻子够辣啊,这都半死不活了,还能这么带劲儿,玩腻了记得叫上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

“就是啊,易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嫂子的床上功夫......”

易泽琛并没有阻止他们,反而得意地笑了一声。

仿佛我的痛苦和屈辱是他的勋章。

“哈哈哈......等玩腻了,就赏给你们玩玩。”

突然,苏小瑶打来电话。

“泽琛,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刚刚妈催我,让我早点带你回家。”

“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了,你答应过今天陪人家去试婚纱的......”




我被易家的人带走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嚣张地印着“易A”,仿佛在昭示着他们不可一世的权势。

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后座坐着一位打扮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保养得当的脸上写满了刻薄和轻蔑。

“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敢告我儿子的小贱人?”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地戳着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过就是仗着当初小琛一时脑子发热,娶了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要不是小瑶需要你的肝,你以为我们会多看你一眼?”

一个文件夹被甩到我面前,上面赫然写着“器官无偿捐赠协议”。

我的手在颤抖,手腕上还残留着捆绑时留下的青紫痕迹。

此时的我,早已经不是几天前那个还能和易泽琛争吵、还能冲到警局控诉的女人。

我被他们生生掐断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强制签下了器官捐赠协议。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

我被他们带进一间VIP病房,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

“妈!你总算来了!你看看我,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是苏小瑶。

易泽琛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谁让你报警的!你不是很能告状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要不是这几天的耽误,小遥的病情怎么会突然严重!”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的疼。

苏小瑶躺在病床上,看着我被打,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阿琛,别这样,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来人,把她带去手术室!”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进来,我还来不及逃,就被人从地上粗暴地拖起。

喊叫和反抗都在被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后归于虚无。

手术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当我再次醒来时,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我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病床和一盏昏暗的灯。

手术很成功,他们兴高采烈地庆祝,所有人都在为苏小瑶的重生欢呼。

可命运向来冷酷无常。

几天后,我从昏暗的房间里隐约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不是说手术成功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小瑶情况恶化得太快,好像已经......癌细胞扩散了......”

“不可能啊,那可是顶尖的医生团队......”

争吵声越来越大,我甚至听到了易泽琛抓狂的怒吼。

直到房门被猛地打开,易泽琛冲了进来。

他踢翻了房间里唯一一把破椅子,一边发疯般质问我,一边砸碎我仅剩的止痛药:

“为什么配型会出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晚宁,你这个废物,连命都救不好,这些都是什么垃圾?你就靠这些破药活着?你他妈装什么装!”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药片,绝望地笑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逼我捐肝后的第一个月,我因术后并发症彻底失去肝功能。

那些源源不断被拿去救她的器官,早已失去了排毒能力。

“对,易泽琛,都是我的错。”

“你不是想看我死吗......很快了。”

临终前我孤零零躺在病床上,咽下自己买的一瓶毒药。

死了也好。

至少,不用再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心跳声愈来愈缓慢,生命的最后一丝气息即将消散。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带着机械的质感声音响起:

宿主楚晚宁的所有情感已被清空,任务进度百分之百。

宿主楚晚宁,情感清 零完成,

系统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趋于消失,将启动紧急重生程序。祝您新生愉快。

那些被深埋的画面像是洪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

灵魂穿越到这本名为《追妻火葬场虐文》的烂俗小说里,被封印记忆的我成了被虐身虐心的女主角。

原来,我并不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而是一名被系统选中的任务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