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蓝沛儿俞睿珉的其他类型小说《且行且珍惜全文蓝沛儿俞睿珉》,由网络作家“灵溪蝌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清晨。蓝澜简单地打扮了下,换上了随意的体恤衫,牛仔裤,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而凌暨与往常不同,看见女人时,特意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似乎想将身上给人的距离感稍作遮掩。“想好了?”他走上前来,拉过她的手,动作僵硬。触摸到她的体温时,本能的有一丝抵触。她点了点头,还是畏惧着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没想好的话,可以反悔吗?”他嘴角微挑,以极其自信的口吻回了她一句,“可以。”只是还不等她回话,凌暨就已经拽了她的手,朝里走去。蓝澜被拖着,走在他身后,抬头,望向他挺直的后背,心底一阵发憷。她期盼了整个青春年少的婚姻,就这样要交付这个陌生男人手中了。这时,凌暨突然回身,将后面正在沉思的小女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么怕我?”...
蓝澜简单地打扮了下,换上了随意的体恤衫,牛仔裤,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而凌暨与往常不同,看见女人时,特意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似乎想将身上给人的距离感稍作遮掩。
“想好了?”
他走上前来,拉过她的手,动作僵硬。
触摸到她的体温时,本能的有一丝抵触。
她点了点头,还是畏惧着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没想好的话,可以反悔吗?”
他嘴角微挑,以极其自信的口吻回了她一句,“可以。”
只是还不等她回话,凌暨就已经拽了她的手,朝里走去。
蓝澜被拖着,走在他身后,抬头,望向他挺直的后背,心底一阵发憷。
她期盼了整个青春年少的婚姻,就这样要交付这个陌生男人手中了。
这时,凌暨突然回身,将后面正在沉思的小女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么怕我?”
“没……你,突然……”蓝澜咬唇,被盯着看,牙齿颤得说不清话。
终于,她才敢抬头回视他俯视下来的深眸,听见他冰冷地说了一句,“身份证。”
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仿佛自喉间发出。
蓝澜赶忙回过来神,翻找起来,却发现身份证放在了靠近他那一侧的口袋中。
而她那一侧的手还被她握着,只能再次抬眼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可以松开吗?”
凌暨这才松手,握了握拳,手掌里有她的温度。
本能的去掏口袋里的手帕,这时,蓝澜的身份证已经伸了过来。
“给你。”
他只好接过,眸色沉静的看了她一眼,迈开步子朝办事处走去。
从民政局出来时,他将重叠在在一起的结婚证分开,放在她手里一份。
“拿好。”
蓝澜重重点头,托在手心里,仿若千金之重。
只是还不等她好好端详,突然又被凌暨抽走。
“放我这里,怕你丢。”
他再次将两本结婚证重叠了,用手帕包的整齐,放进了他贴身的口袋里。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凌暨提前开了口,“医生建议咱妈去国外治疗。”
他口气冰冷,可这句话说的蓝澜心里一暖。
尤其是那一句咱妈叫的,她恍惚了半天,才适应过来。
“你咨询过医生?”
“下午我开完会,就过来接咱妈去机场。”
她点头。
“你回去把东西都收拾好。”
她继续点头。
“还有你的。”
“我的?”
蓝澜指着自己,狐疑的瞪大着眼前。
“送去我那。”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慌张的摇头,又听见他继续吩咐着,“我们已是夫妻了。”
话落,他抬手拦下路边的出租,将她塞进车内,付了车费,为她关上了门,将她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蓝澜极不自在地坐在车上,嘟着双唇,满脸的抗愤。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什么都不问问她怎么想的!
两人是夫妻么?
明明一个上司,一个下属!
只是说到底,两人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想来那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应该也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只是,自己这样草率的和一个陌生男人领结婚证,是不是有些不妥?
可是现在妈妈生病躺在医院里,急需一大笔费用,而她现在已经被蓝家踢出了家门,只有找一个能帮她的男人结婚了。
想到这,纠结万分的女人,心中释然不少。
“睿珉,不知道这一胎是男还是女哎。”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娇滴滴而又不失尖锐的声音。
蓝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而且还碰见了不该碰见的人!
深吸一口气,她嘴角浮起一抹清浅的冷笑,昂手挺胸,从蓝沛儿和俞睿珉身旁越过。
虽然她是失败的那一个,可是她绝不会在他们面前低头,永远都不会。
蓝沛儿眼尖地瞥见她,眼角发狠得一抽搐,那双蔻丹手指猝然扯住她的的衣角,蓝澜一个猝不及防的倾斜,便触碰到了她的肩头。
“唔……睿珉,我的肚子好痛!
一定是她故意撞我的!”
蓝沛儿捂着肚子,扭曲着漂亮的面孔,咬牙切齿地指着蓝澜。
“蓝沛儿,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周旋,我忍着你并不是怕你!”
她急着要去医院帮妈妈收拾行李,可没有时间和这个疯女人在医院开撕!
“蓝澜,你给我站住!”
俞睿珉大步走上前,满脸愤怒的抓住蓝澜的胳膊,猛得将她往一拽。
“沛儿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却被你这样粗鲁的对待,我要你马上跟沛儿道歉!”
“妈咪,阿暨可是特地过来看你的!”
蓝澜扬了扬手中的水果和花篮,在叫出男人昵称的时候,浑身一阵冷战,可脸上还是不得不保持着笑容。
凌暨依旧挂着刚才的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床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蓝梓那张满是狐疑的小脸之时,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思。
蓝梓低头,识趣地拿了苹果,“你们慢慢聊着,我去洗水果!”
她自然,不敢和凌暨对着来。
他收了收眼底的寒意,脸上挤出几分浅笑,同蓝澜坐在沙发上,“阿姨您感觉怎么样?”
来之前,蓝澜所有的情况他都已经了如指掌,当然,其中也包括她母亲的病情。
“还……还好!”
陆萍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女儿,又将目光转向凌暨,“凌先生现在做什么工作?”
———— “我现在凌天销售部,年薪二十万,家里就我一人,阿姨您放心把澜澜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
凌暨淡风轻地说着。
“哦!”
陆萍轻声咳着,应了一声,年薪二十万,对于她们母子来说已经很高了…… 见母女俩还有话要说,他起身,很有礼貌的朝陆萍欠了欠身子,话语淡淡地说着,“阿姨,你们先聊着,我去下洗手间。”
待陆萍点头后,他才优雅地从座椅上离开,转身走出了病房。
房门关上,陆萍拉过来蓝澜的手,满脸都是关切,“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前。”
“怎么才跟妈讲?”
蓝澜低头不语,脸色微红。
方才,凌暨坐在她身边时,周身散发出的薄荷香以及淡淡的烟草味,都让她说不出的心安。
但同时,他冷淡而不同于寻常人的气质,又让她有些担忧,似乎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习惯于顺从他。
“虽然这小伙瞧着是不错,可婚姻的事,你一定要慎重,别像你妈咪当初就是看错了人……” “妈咪……”蓝澜抬头,摇着母亲的手,杏眼里已经闪烁起泪花。
她没有告诉母亲,她早已跟凌暨领证结婚。
母亲的重病,蓝家的咄咄相逼,她已没得选择。
“凌总!”
病房外,蓝梓站在长廊上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眼见凌暨出来,随即开口叫住了他。
他脚步一顿,也不看来人,似是早已料到,“有事?”
“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的……”蓝梓看向男人,神情有些紧张,“喜欢我妹妹!”
他眯了眯幽深的眼,面上一顿,“你有知道的资格么?”
“我!”
蓝梓被堵得话语一顿。
虽然被他的目光惊得心中骇然,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坚定着自己的立场,“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蓝澜可是我堂妹!”
“等你可以拿出一笔钱来医治蓝澜母亲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资格。”
说完,再不看眼前人,继续脚下的步子,朝VIP专家门诊走去。
骨节鲜明的手,抓住门上的手柄轻轻一转,下一秒,门就开了,他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情出去等,这里是你能闯……”医生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对上他阴鸷的目光,下意识地闭了嘴,男人强大的气场让她感到恐惧。
蓝梓目光一路追随他,直至转弯消失,才推门进来了。
“阿姐,你怎么了?”
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蓝澜扬着浅浅的笑容询问。
“没……没事!”
蓝梓慌乱地搪塞着。
而另一边,陆萍还是担心地询问着蓝澜关于她男朋友的事情。
“澜澜,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女儿终究才二十来岁,她不免担心她会遇人不淑。
“我……我们……高中同学介绍的!”
蓝澜嘟了嘟红唇,支支吾吾地回答着,她总不能告诉母亲,她已经闪婚了吧?
“嗯,我看他人倒还不错!
工资也还算过得去!”
陆萍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就是,人冷了点。”
“他对我,挺好的。”
蓝澜低头,脸是又是一阵通红。
———— “澜澜,你知道他多大了么?”
这一次开口的是站在一旁的蓝梓。
“额,二……二十八的样子……”蓝澜慌乱地回答着,年近三十,最多也就二十九吧?
她寻思着。
蓝梓抿了抿唇,一眼就看穿了蓝澜的心思,这丫头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蓝澜被看得头皮发麻,怯怯一笑,将话题赶忙转开,“阿姐,刚才妈咪还说,阿暨人不错呢!”
蓝梓想,大概……堂妹真的是在监狱被关傻了,才会连凌暨的鼎鼎大名都没听过。
“嗯!”
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蓝澜的话,一时间竟然真的想不出凌暨有什么可以利用她的地方。
转念想想,只要凌暨出手,她的母亲就有救了吧?
蓝澜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斜斜地照进了房内,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落下光斑。
她一怔,坐直了身,穿着薄薄的睡裙走出房间,便听到了厨房里的响动。
“起了?”
凌暨从厨房里出来,满身晨光的他,染了一丝暖意。
微微眯了眯一双秀美的眼,旖旎的眸光落在他那张俊脸上,轻轻地应了一声。
“去洗刷,等我吃饭。”
他脖颈间挂着围裙,与他素日里的形象竟大相径庭。
她看在眼里,嘴角闪过一丝浅笑,“还会做饭?”
“一个人住久了,就学着做了。”
她点头,望着这一室一厅的复式公寓,由刚来时像没人住过的冰冷,到如今满屋里飘着饭菜的清香,深吸一口气,这屋子似乎也在慢慢接受着这位新来的女主人。
———— “愣着做什么?
去洗刷。”
凌暨从厨房里望过来一眼,每次开口说话,都像是在命令一番。
“哦哦。”
蓝澜还是没敢与他对视,小声地点头应着。
洗刷完毕后,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他正交叠了长腿坐在餐桌旁,等她吃饭。
“过来。”
她低头走了过去,看着眼前方桌旁的四人凳子,眼神晃了一下,不知道要坐去哪个了。
凌暨又多看了眼手里的晨报,见她已经站了过来,抬眼看她,“怎么不坐?”
蓝澜应了一声,还是捡了张距离他最远的凳子,拉开坐了下去。
手边的餐具从他旁边推了过来,两人开始用餐。
拿起刀叉,她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入口滑嫩,微动唇边咀嚼着,心里却对男人的手艺大加赞赏。
“可对你胃口?”
凌暨突然出声,声音虽不大,可还是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伸手去够水杯,已被他推了过来。
“抱歉。”
她喝下一小口,终于抬眼瞧了瞧对面的男人。
发现他也在瞧她,又慌忙地低头,将目光错开。
吃过早餐,他开车将她送到了西餐厅门口。
“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大手从车子的后座上拿了包,递到她的面前,话音里听不出口气。
她重重点头,小手接过包包,唇角扬起。
“谢谢你。”
“客气了。”
凌暨看她一眼,伸过手来,拉上了她这边的车窗,在她注视的目光中,一路开车而去。
蓝澜这才转身,走去公司。
“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蓝家大小姐么?
怎么?
找到冤大头了?”
尖锐刺耳的话音传入耳内。
蓝澜蹙了蹙眉,不语。
两年前,她在桐城锋芒毕露,不认识她的人很少,对于露露这些出生平凡的女孩,早就将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然而,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两年前她并非锋芒毕露,而是蓝沛儿闯祸,父亲怕伤害了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每每都将她推出去做挡箭牌。
“露露,你少说两句,说不准啊,这车是租来的呢?”
旁边又一个声音响起。
蓝澜眯了眯一双美目,“麻烦让一让,我还要工作!”
她高傲地抬着头,如同白天鹅一般。
话音落下,便扬长而去。
露露和白凝一怔,便看到她动作自然地绕开两人走了去。
“露姐!”
白凝极不乐意地嘟了嘟红唇。
却看见露露眯了眯,冷哼一声,“哼,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这里是蓝家?”
“我看,她就是改不了大小姐的臭脾气!”
白凝在一旁煽风点火,“像她这样的落难小姐,就该好好教训,反正蓝家也不要她了!”
“那就,杀一儆百!”
露露冷笑,漆黑的眸里染着嘲讽。
然而,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刚才在车内宠着腻着蓝澜的男人究竟是谁,反正四个轮子的汽车满大街都是,她们总是不会去关注的。
“嗯,露姐,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的!”
白凝咬着牙,露出一抹冷笑。
蓝澜,没想到这么多年,还会再见面!
凌天集团,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来,伏案工作的男人放下手中黑色的派克钢笔,眸色冰冷。
“进。”
———— “总……总裁……”舒克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凌暨眯了眯一双黑眸,脸色严肃,“怎么了?”
“蓝董来了,在休息室……” 舒克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嗯?”
凌暨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有说什么事么?”
“额,这……”舒克摇了摇头,“只说要见您” “那便让他回去。”
凌暨想也不想就开了口,和蓝家的合作不少,可他心下了然,蓝致明这次来,是为了蓝澜。
“这……总裁,我……知道您日理万机,可……”舒克急得满头大汗。
总裁这态度……
出了教堂,蓝澜随手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便要回蓝家。
这场长达两年多的战役,她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望着窗外,眼里的雾气升腾的愈加厉害。
现在,只要稍微安静一点,她的心里悲伤就会坡口喷涌而出,控制都控制不住。
可她无法忍受这样没出息的自己,便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能把音乐声开的大一点吗?”
“好。”
激扬的音乐已经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她的悲伤总算是被压制了,眼里的水气慢慢退了下去。
这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不对劲,纳闷地问,“小姐?
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得罪人?”
蓝澜瞪了瞪眼睛,“您为什么这么问?”
“后面有人追咱们的车,看上去好像是法拉利。”
蓝澜猛地回头,果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疯了一样从后面追上来。
“师傅!
麻烦您开快点甩掉她!
我给你加倍的车费!”
司机简直是哭笑不得,“姑娘啊,就算我把车开的飞起来也彪不过这法拉利啊,要我说您下车吧,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了,何必呢?”
“她抢了我的男朋友,现在还要杀了我!
你就当是救人一命,拜托甩掉她把!”
其实,真的没必要甩掉,因为都是蓝家人,即便今天不见,明天也是见面。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穿着婚纱的蓝沛儿,她就是不想看到。
听到这样的话,四十岁出头的老司机身体里的正义感被全面激发,“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姑娘,你等着我给你甩掉她!”
“还敢追出租车,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着,开过不到五十米,直接打了转向一个猛烈急转弯。
出租车是真的彪不过法拉利,再怎么不服气也不行。
挣扎不过公交车的一站地,法拉利直接超过出租车,横在出租车身前。
司机害怕撞到车上,猛地一个转向,直接将路中央的拦路杆撞飞,冲上反道。
道路本就不宽,出租车这一横,直接造成了交通阻塞。
堵车那是肯定的。
法拉利扯住蓝沛儿打开车门下了车,开始疯狂敲打出租车的玻璃窗。
可蓝澜让司机锁上窗户,坐在里面闭着眼假寐,就是不给蓝沛儿开车门。
大马路中央,蓝沛儿穿着婚纱,满口脏话,差点被蓝澜气晕过去。
警察和蓝家人一起赶来,将所有相关人士都带去警察局。
原本做个笔录交点罚款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蓝澜愣是被丢进了看守所,关了禁闭。
潮湿阴暗的十几平空间里,手指粗的铁栅栏禁锢了她的自由。
铁板床跟下,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
两年的牢狱之灾,痛苦的经历在她的脑海里撕裂开来,她努力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可怎么都无法压制心中的恐惧。
蓝家会有人来救她吧,一定会的。
可是等了好久,被她等来的人,是蓝沛儿和俞睿珉。
这对已经换了正常服装的新人,手牵着手出在栅栏门外。
“刚才还神采奕奕的,怎么这会就蔫了?”
蓝沛儿满口取笑,眉宇间尽是鄙夷。
俞睿珉单手搂着她的肩膀,满是宠溺。
听到熟悉的声音,蓝澜微微抬头,“怎么是你,爸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还祈祷有人来保释你吧?”
蓝沛儿嗤笑。
蓝澜松开双手,靠着墙壁,眸光坚毅地盯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蓝沛儿娇笑连连,“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就是蓝家不会有人来保释你,怎么办呢?
你好像又要在这看守所待上几天了。”
闻言,蓝澜绝望地闭上眼睛,家人一直都站在姐姐那边,从来没有人把她一个私生女的死活放在眼里,她怎么忘了这一点呢?
“你滚。”
看到她这个样子,蓝沛儿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禁玩心大起,“我的好妹妹啊,谢谢你两年前替阿珉坐牢,我们的爱情,还多亏你慷慨牺牲呢。”
“滚!!”
提到这个话题,她就敏感的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可蓝沛儿完全没把这只狮子放在眼里,“别像只野狗一样对我乱吠,蓝澜,你有什么资格?”
她蹲下身,柔和的目光中,满是鄙夷和嘲讽,“跟我嘚瑟,这里就是你的归属。
给你三天时间反省,你如果学不会卑躬屈膝,我会让警察叔叔好好教你。”
冷哼一声,她站起身要走。
俞睿珉单手揽过她,始终不曾看蓝澜一眼。
靠着铁板床,低着头,她若有似无地喊,“阿珉。”
外面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停住脚步,同时回头。
蓝沛儿的怒火再次被勾起来,“你叫他什么?”
蓝澜微微抬头,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嘴角却带着笑意。
她的眼中只有俞睿珉,“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让我代替你去做那些事?”
“都是你爸爸的安排,我不过奉命行事。”
俞睿珉毫无隐瞒,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
“他如果让你离开蓝沛儿,你会照做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爱沛儿。”
不等蓝澜作出回答,俞睿珉更加用力抱住蓝沛儿,温声细语,缠绵悱恻,“沛儿,咱们走,你身体不好,长时间待在这阴凉之地会受不了。”
“好。”
靠他的肩头,俩人相依离开。
昏暗的长廊,灯光将他们恩爱的剪影拉的老长。
蓝澜放任自己倒在地上,任凭泪水洗刷自己沧桑的脸。
心,好像被撕碎了一样痛,痛到让她忘了对这牢房根深蒂固的恐惧。
本该属于她的 “谁准许你打她?”
削薄抿闭的唇缓慢轻启,凌暨残酷而冷冽地开口。
蓝致明和蓝沛儿两人都是一怔…… “过来。”
他伸手,将蓝澜拉过,挡在身后,口吻里虽不加任何温度,却听得出来像是以自己人对待。
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已经向面前的众人表明女人的身份了。
“凌……”蓝致明下意识开口,却被凌暨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这位小姐,这里是医院,给人休养的地方,你这么大呼小叫,适合么?”
他说话不紧不慢,口气却极尽冰冷,又转过脸去看了看蓝致明,“蓝家光明正大教养出来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 拿眼扫了众人,他终于才收回布满阴霾的眸光,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咱妈怎么样了?”
众人一听这称呼,都跟着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人。
“不知道呢,一直被堵在这里,还没进去。”
蓝澜低着头,眼角有丝丝泪意,不是因为被欺负了,而是感动于有人站出来替她撑腰。
在蓝家的这么些年,她除了逆来顺受,似乎什么也没学会。
凌暨将她的心思都看在眼里,余光里瞥她一直低垂的脑袋,柔顺而又长直的黑发遮住了一半的脸,动了动想要抬起的手指,再开口时,却又放了回去,“时间不多,你进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嗯。”
蓝澜点头,抬眼,没敢与他对视,转身进了病房。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他冰冷的眸光从蓝致明身上划过,语气平淡,“看够了么?”
蓝致明和蓝沛儿浑身一抖,赶忙转身走开。
谁都没想到,蓝澜会摇身一变,成了凌暨的妻子。
“爸!”
待到出了电梯间,蓝沛儿才敢开了口,一脸厌戾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当初她一眼看上凌暨,没少拿着热脸往上贴,只是,这个男人对她的一切置若罔闻,最终蓝致明不得不为她另选亲事。
做了那么多却毫无用处,没想到竟然被蓝澜捡了便宜!
如今她嫁给了凌暨,这个在桐城有着呼风唤雨能力的男人,岂不意味着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么?
贱人!
凌暨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蓝致明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语气淡漠,“这大概就是我欠她的……” “爸,什么叫你欠她的?”
蓝沛儿不以为然,“当初的事情,能怪你么?”
她咬着红唇,眼底红丝泛起。
无法想象在有了凌暨这个大靠山之后,蓝澜会怎么报复自己和俞睿珉。
“这些事,你别管了!”
蓝致明再度叹气,“如果她觉得这样会好一些,就由着她去!”
蓝沛儿不满地咬了咬唇,“可……可是……” 她那点心思,父亲怎么会不懂?
蓝致明转过脸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已经不是蓝家的人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抿了抿唇,她想说进了凌家就真的是高人一等了,可终究是没能开得了口。
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蓝澜,她绝不会放过她!
病房外,凌暨刻意平缓了下自己的气息,让他看起来不那么难以接近,这才迈开步子踏进病房,似又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
“去告诉蓝家父女,别再做任何伤害蓝澜的事情。”
吩咐完,整理好脸上的情绪后,终于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到处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过去。
———— “妈咪!”
蓝澜轻声唤着床上的女人,女人憔悴的侧过脸来,干裂的唇瓣微合。
“澜澜来了啊?”
陆萍的话音沙哑,眼角的余光却清晰地落到了凌暨的身上。
“妈咪,这是我的……男朋友!”
蓝澜讪讪地笑着,并不想告诉母亲他们已经领证的事,毕竟,她才刚出狱不久。
“阿姨,您好,我是凌暨,澜澜的男朋友。”
他还是很自然的牵了牵嘴角,面上挤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男朋友?”
坐在一旁的蓝澜的表姐,蓝梓蹙了蹙眉。
蓝澜母子不认识他,可她对凌暨却是再熟悉不过。
在桐城,凌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商场上,就连蓝家都忌惮他三分,若说他的婚姻不和利益挂钩,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竟然是蓝澜的男朋友?
她想不到他能利用蓝澜什么。
蓝澜刚刚出狱,陆萍身患绝症,算得上是家徒四壁,凌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