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盛川王芷瑶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兼祧两房后,我选择和离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绮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把仅剩的一个丫鬟护在身后。“皇上,您忘了吗?臣妾宫中的人都被您调去了皇嫂寝宫。”“仅剩的这个丫鬟还不能贴身侍候了?皇上是要她守在门口等皇嫂过来吗?”宫中的女眷除了我便是皇太后。自从王芷瑶进宫后,周盛川怕其他宫女不懂得怎么照顾女眷,便直接把我宫中的都调走了。“怎么回事?朕不是派了一批新的宫女过来侍候吗?”“臣妾叫人禀报过皇上,那些人臣妾用不惯。”周盛川皱眉,唤来太监:“德全,可有此事?”“回禀皇上,当时奴才给您通报时,您正在陪将军夫人用膳。”周盛川大怒:“那为什么事后不说?”“当时奴才就说了,皇上您说,用不习惯就……就让皇后自生自灭,怎得越来越矫情了。”听完德全的话,周盛川这才反应过来当时说了什么。有些气恼地看向我:“玲玲,朕……”周...
“皇上,您忘了吗?臣妾宫中的人都被您调去了皇嫂寝宫。”
“仅剩的这个丫鬟还不能贴身侍候了?皇上是要她守在门口等皇嫂过来吗?”
宫中的女眷除了我便是皇太后。
自从王芷瑶进宫后,周盛川怕其他宫女不懂得怎么照顾女眷,便直接把我宫中的都调走了。
“怎么回事?朕不是派了一批新的宫女过来侍候吗?”
“臣妾叫人禀报过皇上,那些人臣妾用不惯。”
周盛川皱眉,唤来太监:“德全,可有此事?”
“回禀皇上,当时奴才给您通报时,您正在陪将军夫人用膳。”
周盛川大怒:“那为什么事后不说?”
“当时奴才就说了,皇上您说,用不习惯就……就让皇后自生自灭,怎得越来越矫情了。”
听完德全的话,周盛川这才反应过来当时说了什么。
有些气恼地看向我:“玲玲,朕……”
周盛川的话话没说完,一旁的王芷瑶依偎在周盛川身上。
“皇上,都是臣妇的错,臣妇不应该回这皇宫的。”
周盛川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柔情的模样。
“皇嫂,不是说了在朕面前不要称臣吗?这皇位本就是皇兄的,若不是他,想必死在战场上的人就是朕了。”
我倒宁愿他不当这个皇上,战死沙场。
总比这兼担两房来得舒坦。
“皇上,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改日里再来看弟媳。”
周盛川看了眼我,倒是觉得我不懂事了:“你是皇嫂,要看,也理应是她这个做弟媳的去看你。”
我心下一酸,可我也是这周国的皇后,除了皇上和皇太后,谁见了我都得行跪拜礼。
如今,这皇后之位倒成摆设了,那些个叔叔伯伯是不是我也得亲自上门拜访?
“皇上,许是站太久了,脚有些发麻,出门时想着怀孕了便多走动走动,没坐轿辇出来,劳烦皇上派人回去取。”
周盛川二话不说,便给王芷瑶来了个公主抱。
“就这小段路,朕抱你回去又何妨。”
在周盛川看不见的地方,王芷瑶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五年前,周盛川打仗胜利回来时,我正在后山摘果子,他也是像今天这般
我起床时,她便已经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姐姐,你醒啦,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悄悄。”
我看向她抓住我的那双手,轻轻推开。
“本宫是孤儿,没有妹妹。”
先前还是弟媳,这会直接成小妾了。
王芷瑶倒也不在乎,直接叫人把东西拿了上来。
“姐姐是皇后又怎么样?这些金银珠宝还不是要靠本贵妃打赏。”
先前周盛川也送来了不少,不过我不喜欢,就让他奖赏给那些有功名的大臣了。
只是没想到,都奖赏到王芷瑶那了。
现在想来,我当时还真是傻。
“你这样做,将军泉下有知,不怕他梦里来寻你么?”
“别跟我提那个蠢材,放着好好的皇上不当,非要当一个什么自由自在的将军,你以为我嫁给他是因为爱吗?”
“当然不,当然是看上了那个最尊贵的位置,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个位置让出去。”
“你看,就连老天都在帮我,他死了,皇后这个位置一定会是我的。”
原来一个人的嘴脸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
将军真是看走眼了,真为他感到惋惜,好歹我们三也是在战场一起走了三年,我也早就把他当成了哥哥对待。
只是没想到,会落到这么一个妻叛的下场。
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他呢?
我现在的下场和他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是一个还活着一个已经死了罢了。
“你回去吧,这些东西本宫也不要。”
刚想回房时,王芷瑶却突然倒地不起。
腿脚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里裤。
我刚想上前查看,却被赶来的周盛川一把推开。
腰间刚好撞上身后的茶桌。
“杨惠玲,你要是有什么怨你就冲朕来,你伤害瑶瑶算什么本事?”
那他一个大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算什么男人?
“皇后善妒,恐不能担任这皇后之位,即日起,打入冷宫。”
我替周盛川挡了一刀的缘由,先帝才同意周盛川迎娶我。
毕竟没有哪个一国之君会同意自己的皇儿迎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可之前皇上明明说过,即使没有子嗣,以摄政王的能力,也可以担任皇上之位。”
“胡闹,摄政王一个外姓人怎可担任皇位?”
来人是皇太后。
我朝皇太后行礼,可是她并没有要叫我起来的意思。
她向来不喜欢我这个来路不明且不能延绵子嗣的儿媳妇。
“哀家倒是不知,原来这些年都是你这个妖狐媚子在贿赂皇上不要子嗣的。”
“臣妾不敢。”
如若周盛川不说这些话,我又怎敢说呢?
朝堂上之事,我一个后宫之主又怎会知晓摄政王的权势?
在边关的那三年自由惯了,倒是不喜这皇宫的条条框框。
若不是为了周盛川,这些礼仪我是一个都不肯学。
我还一直行着礼,本来身体就弱,长时间微曲膝盖,腿脚有些发软。
周盛川也没有要叫我起来的意思。
到底是变了。
2
皇太后冷呵一声:“哀家看你敢得很。”
她眼眸看向周盛川:“既然她都知道了,就把瑶瑶接回这宫中吧。”
“皇上要是不接,那哀家便亲自去接,到那时,便不是简单的秘密接回宫中了。”
“皇上知道哀家一向喜欢铺张。”
皇太后说完拂袖离去。
她路过我身旁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原本就发酸的腿脚,一时没站住,倒了下去。
皇太后威胁的意味很明显,皇上去接,就只我们几人知道。
如若她去接,便是把寡嫂直接过继到周盛川的名下,天下皆知。
周盛川满眼心疼地把我扶了起来。
“有没有伤到哪?”
我伸手推开他,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为什么是她?”
“因为我承诺过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等皇嫂把孩子生下来,就还是在皇兄的户籍上。”
“到那时,就没有人逼着朕迎娶新的嫔妃了。”
我擦干眼底的眼泪,哭过一次就不能再哭了。
“皇上,臣妾自请和离。”
周盛川脸色一冷:“不可能,自古以来天子就没有和离这一说法,就算把你打入
皇上最喜爱的少年将军战死沙场。
曾经许诺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上,却背着我和少年将军的夫人好上了。
他口中所谓的微服私访不过是前往少年将军的府上兼担两房。
若不是我好奇这民间有什么好玩之处,偷偷跟在了皇上身旁,我竟不知寡嫂已经怀有龙种。
1
我站在若大的狮子石像后面,看着我的夫君,也就是当今皇上,他把自己亲哥哥的媳妇抱在了怀里。
温柔呵护、惺惺相惜,像极了曾经他在边关眼里只有我的模样。
原来他的温柔不止可以给我,也可以给旁人。
目光触及她身怀六甲时,只觉得这炎炎夏日也是刺骨寒心。
那孩子不可能是少年将军的,他都已经战死沙场五年了。
待周盛川目送王芷瑶回府后,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转身便能看到。
周盛川在看到我后,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府邸。
他这是在心虚还是怕我对王芷瑶不利?
“你来这做什么?”
周盛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而是质问我。
“皇上,您该给臣妾一个解释。”
这是我们夫妻二人成亲五年来,第一次以皇上和臣妾的身份自称。
“先回宫吧。”
马车上,我和周盛川相对而坐,昔日里,我都是依偎在他怀里的。
可如今却各怀心思。
回到宫中,我质问他那个孩子是谁的?
他倒也没再隐瞒:“惠玲,你知道的,这个皇位本来就是皇兄的,若不是他心系边关,也不会把这个皇位让给朕,如今他已然不在,你又不能生育,皇位总要有人要继承。”
先帝还在时,周盛川和那位少年将军在边关大杀四方。
周盛川在边关捡到我时,我没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他也曾派人四处打探我的身份,可都是毫无音信。
那时候的我只认周盛川,他上场杀敌,我就在军营里等他凯旋。
敌军明的不行就来暗的,那天夜里,军营里混进来一名敌军刺杀周盛川。
我替他挡了一刀,伤及子宫,军营条件有限,我没得到及时治疗,从此落下了病根。
先前怀过一个孩子,但是没保住。
之后就一直没怀上。
也是因为
冷宫,也只能是朕的女人。”
“那皇上就把臣妾打入冷宫。”
打入冷宫也好,打入冷宫我就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跑了。
毕竟在边关待的那三年,也不是白待的。
没有点逃命的本事怎么活到现在?
“周惠玲,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是想那些大臣都逼死朕吗?朕为了你连后宫都不要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所以周盛川给我冠了他的姓。
相识三年,夫妻五年,前后相守八年。
到头来却换来一句,都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
那天闹得不欢而散,周盛川再也没来过我寝宫。
初一那天,小春过来通报说,周盛川已经把人接回来了。
就安排在他的寝宫隔壁。
曾经我也向周盛川提过,要住他寝宫隔壁的院子。
但是他以那不属于后宫的范畴为由给拒绝了。
可如今,他却让王芷瑶那么明目张胆地住了进去。
不上朝时,有不少大臣会前往周盛川的寝宫议事。
他把王芷瑶安排在隔壁,这一来二去,大臣想不知道都很难。
其实我心里明白,就算现在不暴露他们的身份,将来那孩子继承皇位也是要将身份公布于众的,毕竟没有哪个大臣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当上皇上。
周盛川的这番说辞不过是为了稳住我罢了。
不出一月,周盛川把王芷瑶接过来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皇宫了。
这其中也有皇太后的手笔。
既然王芷瑶被接回宫中的消息已经传开,她自然是可以在这宫中自由走动了。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我院里。
小春过来通报时,王芷瑶已经在门外站一个时辰了。
3
我刚走出门,便迎来周盛川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周惠玲,你知不知道瑶瑶怀有身孕,不宜久站,她好心过来给看望你,你居然让她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
他唤我全名,却唤她瑶瑶。
周盛川,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双人吗?
“皇嫂过来时,并没有让人通报,臣妾不知她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
我特意把皇嫂二字咬得特别重,可周盛川似没发觉一般继续数落。
“那就是你宫里人的失责,来人,责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