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秋芷周景行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活一世,我手撕兼祧两房的夫君和绿茶大嫂沈秋芷周景行 全集》,由网络作家“暴富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不去了,刚刚夫君不是说,府中刚好在设宴吗,我和女儿刚好肚子饿了,去那里随便吃点东西就行,刚好让夫君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母女。”“方枕梦!”周景行沉声叫住我,“你穿成这样去宴席,岂不是故意给侯府丢人吗?”“至少也要换件衣裳,小芷,辛苦你带她去……”周景行自己说完也愣住了,见我沉默不语,连忙上来解释。“枕梦你别误会,大嫂是我在侯府唯一的亲人了,我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才这样叫的。”“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周景行欲盖弥彰的解释,只让我觉得胃里恶心。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一幕,我怎么都不会忘记。沈秋芷哭哭啼啼的撒谎说,是我和女儿嘴馋,误吃了侯府放了老鼠药的糕点,才毒发身亡的。周景行不仅一滴眼泪没为我们掉,反而满脸柔情的搂住沈秋芷,轻轻褪掉她的衣衫...
“方枕梦!”
周景行沉声叫住我,“你穿成这样去宴席,岂不是故意给侯府丢人吗?”
“至少也要换件衣裳,小芷,辛苦你带她去……”
周景行自己说完也愣住了,见我沉默不语,连忙上来解释。
“枕梦你别误会,大嫂是我在侯府唯一的亲人了,我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才这样叫的。”
“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
周景行欲盖弥彰的解释,只让我觉得胃里恶心。
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一幕,我怎么都不会忘记。
沈秋芷哭哭啼啼的撒谎说,是我和女儿嘴馋,误吃了侯府放了老鼠药的糕点,才毒发身亡的。
周景行不仅一滴眼泪没为我们掉,反而满脸柔情的搂住沈秋芷,轻轻褪掉她的衣衫,把她抱在怀里缠绵。
他一边吻掉她的眼泪,一边安慰。
“死了就死了,就算是不死,过几日我也要一纸休书将她休掉的。”
“这些年我眼里只有你和两个孩子,再也容不下他人,更不许任何人来打搅我们侯府的生活。”
从那一刻,我的心就彻底死了。
沈秋芷带着我换完衣裳出来,周景行正蹲在女儿安宁跟前,“你不记得爹爹了吗?”
安宁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不停的往后缩,连忙跑过来抱着我大腿。
“你走的时候安宁才几个月大,五年没有回去,安宁怎么会记得你?”
安宁虽然才五岁,洗掉了一脸的泥污,此刻像个瓷娃娃一样招人喜爱。
周景行抱着她哄,“安宁乖,叫爹爹,我是爹爹。”
安宁只觉得陌生,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奇的看着他。
毕竟孩子不是他亲手养大的,周景行哄了一会儿,见安宁还不肯叫爹爹,就不耐烦了。
“枕梦,如今你们来也来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整个人一愣,反应过来忽然笑了。
“你的意思是,还要让我带着女儿回寒窑那个苦地方,继续日复一日的等你来接?”
周景行皱起眉头,眼底染上一抹不郁。
“我都说了,等时机成
周景行。
彼时他卷入几个哥哥的争权夺利中,差点被搞死,打断一条腿扔在乡间。
是我心生恻忍救了他。
又在乡间的茅屋瓦舍中,与他朝夕相处,动了情。
在我发誓非周景行不嫁时,我爹气坏了,冷冷撂下一句话。
“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周景行对天发誓,此生绝对会好好待我。
我脱掉锦缎华服,换上了荆钗布裙,成了周景行的妻。
又在周景行日复一日的情话里,变成了一个形容憔悴的村妇。
可没想到不过五六年,侯府那几个哥哥统统横死,侯府要求周景行只要答应兼祧两房,他就会是未来的东平侯。
成为侯爷的他,理所当然把大嫂当成了妻子,抚养那一双儿女长大。
找上门才知道,周景行早就把我和安宁抛在脑后。
以至于上辈子我们惨死,都没让他掉一滴泪。
反而庆幸不必再写休书了。
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带女儿改变命运。
我和女儿跪在王府门口,家丁于心不忍,通报了五六次,两个时辰后爹爹终于出来了。
“如今混成这副狼狈样子,才记得你还有个爹爹?”
爹爹手里拿着马鞭,作势往我身上打,我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反而上前凑近一步。
“女儿知错了,要打要杀,随便爹爹处置。”
“女儿后悔当年没听爹爹的话,错信了负心人。”
爹爹老泪纵横,非但没有打我,反而把鞭子扔下,颤抖着扶我起来。
“你当年可真是狠心,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连亲爹和自己的家都不要了……既然你知错了,那就断掉前尘,乖乖回来吧!”
“只要你彻底断掉过去那段孽缘,你就还是王府的安平郡主……”
爹爹让我和女儿换身衣服,被我摇头拒绝。
爹爹一惊,“难不成你还要同那人有牵扯?”
我淡淡一笑,“他如此负我,这事又怎能轻易翻篇?女儿得让他付出代价才行。”
当日,我带着安宁抵达侯府,让人通传。
“告诉周景行,他的娘子回来了。”
瞧见我衣衫褴褛,看守门的家丁顿时皱起眉头,拿起棍子就不客气的把我们往外赶。
“哪里来的叫花子?这
我和女儿却衣衫褴褛,粗布衣衫上破的洞都不止五六个。
“夫君,不是你亲口承诺的吗?三年之内必定派人来接我回京,如今已经是第五年了。”
周景行脸色阴沉,眼角却闪过一抹慌乱。
“枕梦,我会接你回来,但不是现在,如今府中正在宴请达官显贵,你先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周景行悄摸塞进我手里,一袋沉甸甸的银两,让我假意装作拿到钱走人,和他划清关系。
我冷冷一笑,把钱袋子打开,抬手一翻,一锭锭银子掉落在地上。
“侯爷如今飞黄腾达,就用这几个臭钱打发糟糠之妻?”
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周围听的一清二楚,周景行脸色更是阴沉到不行。
他咬紧后槽牙威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不是不接你,你就不能带着孩子先等一等嘛,等晚些时候……”
我冷冷一笑,抱着孩子往侯府门口走去。
“孩子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恐怕等不及。”
“侯爷,你这么不想让你的发妻进门,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我当然知道,周景行不想让我进门,是因为在府中设的宴席里,不仅有当朝达官显贵,还有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张贵妃。
如今安然高坐的每一位贵宾,都知道大嫂沈秋芷才是堂堂正正的侯夫人。
对于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娘子,周景行自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我这次,偏偏就是要让他下不来台。
周景行脸色惨白的盯着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时。
沈秋芷眼珠一转,忽然上前,热情笑着拉住我。
“弟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你是景行的娘子,自然也是这侯府中人,你带着孩子来的突然,景行一时高兴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有什么隐瞒你的?”
说着,她就要拉我去偏殿坐坐。
我冷冷抽出手,“你就是大嫂吧?”
沈秋芷脸色一僵,强颜欢笑点了点头。
前世我同情沈秋芷年纪轻轻死了丈夫,对她没有太强的防备心,以至于在她拉我去偏殿,又用糕点来招待我时,我丝毫没有怀疑过她的居心叵测。
却没想到在糕点里下毒,活活害死我们母女的元凶,正是沈秋芷。
“偏殿
可是我们东平侯府!”
“府中侯夫人正在设宴,宴请的可是当朝达官显贵,若是惊扰了贵人,就算你和小贱种十条命也赔不起!”
“赶紧走走走,滚远点!”
我早就料到这小厮会这么说,故意后退几步,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喊。
“大家帮忙评评理呀!周景行六年前和我拜堂成了亲,女儿都生了,他答应三年之内接我回来做侯夫人,可现在他成了侯爷,却把我和女儿扔在乡下吃野菜,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侯府地处闹市,听到我闹出来的动静,周围的四邻顿时都围了上来,纷纷交头接耳。
“都说这位侯爷是出了名的宠妻,带着一双儿女,连个小妾都不肯纳,如今怎么又冒出来个娘子?”
“八成是冒充的吧?再怎么说,东平侯府也是达官显贵,这妇人自称娘子,怎么看都像流民乞丐,说不定是来假意冒充攀亲戚的!”
我淡淡听着,却从随行的包裹里翻出一纸婚书。
“大家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东平侯周景行的亲笔,若是他不肯认我这个娘子,我便拿着婚书去敲登闻鼓鸣冤。”
躲在暗处的管家远远瞥见婚书上的字迹,听到这话皱了眉头。
他叮嘱看门的家丁,“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通报侯爷和夫人。”
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周景行大踏步从侯府走出来,身后跟着穿金戴银的沈秋芷。
管家指了指我,“侯爷,就是这个妇人声称是你娘子,若她是个骗子,小的这就把她打发出去!”
周景行居高临下盯着我,“抬起头来。”
我扬起唇角缓缓抬头。
看清是我,周景行脸色瞬间白了。
“枕梦,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小声对我说道:
“你来找我直接让下人通报进来就是,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而且我不是在书信中告诉过你,不要贸然回来找我,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派人去接你们。”
我抱着女儿冷冷盯着他,沉默不语。
五年不见,周景行比当年更加英俊,甚至看起来还要年轻。
他衣料华贵,就连袖口的花纹都是用金丝线勾勒而成。
夫君兼祧两房后,带着大嫂和一对儿女上京讨生活。
我和女儿靠摘野菜过活,苦守寒窑等他整整五年。
却只等来他继承东平侯爵的消息。
我带着女儿上京找他,却被看门的家丁当成流民乱棍暴打。
“敢来侯府乱攀亲戚,真是活腻了,不知道我们侯夫人对待外面狐狸精的铁血手段吗?”
我被打得血肉模糊,“……侯夫人?”
抬头时,远远看到穿戴如贵妇一般的大嫂沈秋芷,把她的一双儿女养成了世子和千金小姐。
沈秋芷一脸笑意接待了我们,端来的却是有毒的糕点。
女儿饥饿至极,狼吞虎咽吃了一块,当场被毒死。
而我也吐出一口黑血,弥留之际听到沈秋芷恶狠狠的冷笑。
“方枕梦,你不该来扰乱我们侯府的生活,景行早就把我当成妻子,你若是来了,我还怎么安心做这侯府夫人?!”
我和女儿惨死,被草席子草草一裹,扔去乱葬岗。
我死后,周景行温柔地搂住哭哭啼啼的沈秋芷宽慰。
“死了就死了,就算是不死,我也会给她一纸休书,让她别来打扰我们侯府的生活。”
当年的一饭之恩与海誓山盟,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含恨而死,再睁眼,回到周景行继承侯爵当天。
我扔掉手里的野菜,把房子变卖,抱着女儿回王府跪求爹爹原谅。
“爹,女儿决定休夫了。”
……
前世听说周景行成了东平侯,我抱着女儿千里迢迢来投奔,却被沈秋芷用毒糕点毒死。
临死前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嫁给周景行,与我的王爷爹爹断绝关系。
重生后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卖掉房产,准备盘缠,上京城。
但去的不再是侯府。
而是让车夫兜兜转转,停在了王府门口。
看到我和女儿衣衫褴褛,如同乞丐一样朝着王府走去,那车夫发出嗤笑。
“真是什么人都有,连乞丐都敢来找王爷认亲了。”
我没有理会,拉着女儿安宁的手,在王府门口跪下。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我爹是当朝镇北王,娘亲是西凉国公主。
我本是养尊处优的安平郡主,却因在青州乡间踏青时,偶遇落魄的周家次子